而已:“梓笙他,死了……”他在心里苦笑一声,对别人说自己已经死了,这种感觉,真是有些不习惯阿……
纪梓笙是个死人,早已死去的人,这是他们要共同相信的事情。
不论是真是假,他们只能相信。
“死了……”璃佐喃喃道,莫非,那日的黑色血液,是纪梓笙的?中毒的人不是殷彩,是纪梓笙?可是,纪梓笙为什么会中毒,不应该阿……
殷彩苦笑道:“别问了,我不想再提了……都过去了。璃佐你也不要伤心了,梓笙一定是不想看你伤心的。他本不想让我们告诉你,但是,我认为,你们既然在一起过,那么,你还是有知道的必要的。毕竟,他心里有你,他是怀着等待你的心而死去的,所以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他按照梁渊教他的话说着,不知不觉竟发现自己能够将这段话念得如此自然了,好像事实真的是这样:“梓笙他,死去的时候,让梁渊告诉你:殷彩的头顶是没有天空的,他看见的都是世俗的残忍可怖,虚伪迷茫,梓笙说,让你去做殷彩的天空,让你为他指引方向,让你给他,他最想要的永远。”
他真的觉得现在的自己十分可笑。
假象中的他,死得那么伟大。
“这样阿……”璃佐牵起他的手,微笑道:“那么,这个永远,你想不想要?”
他很想点点头说“要”,但是,那个字在喉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这不是他的永远,他没有资格为殷彩占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