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佐和璃枫都没有拦他。他们没有权利拦他。
“你说，慕晓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璃佐问身旁的璃枫。
璃枫耸了耸肩：“不清楚，不过我认为，是个可悲的人吧。”
“是阿，他不可怜，比他可怜之人还有很多，就像皇兄和连城哥。他也不可恨，因为他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那么就是可悲吧……没有感情，没有思绪。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杀人工具……”璃佐喃喃道：“我只是在想，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呢……”
“是阿，我也这样想过……不过，他会有心情吗？”
“大概，没有吧……”
“大皇兄怎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璃枫向后方望了望，依旧空无一人。
“连城哥忘记他当初有多么喜欢皇兄阿，既然这样的话，他满脑子都只剩下恨意了阿……那么，怎么可能就这样和皇兄回来。”璃佐揉揉璃枫的发：“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好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的事。”
“我们的事？”
“你们离开宫里，在外面的事。”
“二皇兄是想知道殷彩过的好不好吧？”璃枫笑了笑：“二皇兄放心吧，他不好，一点也不好，就算他说他可以真的顺其自然，但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就算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但他的笑容也包含着对你的思念，所以你放心去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