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假的么？！”连月清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几乎要滴出泪来。
“你和璃枫的那些信，为什么不毁了？”连城没有回答连月清的话，反倒是问起这些无关的话来：“既然你们都看过了，为什么不毁了？是在等着哪一天被发现，然后好嫁祸在我头上吗？”
“对，就是这样。”连月清冷笑一声：“怕计划失败，留着这些信还能做个物证。利用你我一样的笔迹，让你代替我承受一切罪名。很无情，很残忍，很自私，是不是？”
连城只是看着她，很安静，很安静的看着她……
“那就这样吧。”连城唇边的笑是何时收敛起的，没有人看见：“既然你想，那就这么做吧。信还在原来的地方，还有，不是我发现的，是璃佐给我看的，璃锦也看见了，还有殷彩，他们都看见了。”
连月清默然，眼神里多出的情绪似是惶恐，又似愧疚。
“我没有说这是你的。”连城还是那样淡然的样子：“我知道这是你的，但是我没有告诉他们，放心吧，他们不会怀疑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吧，我不想管了，没力气了……”
连月清看着连城渐行渐远的背影，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那个背影，很高，很高，看起来，很安全。曾经，自己就是一直躲在这个背影的庇护下，但是，自己亲手毁了它……
璃枫把他带进自己屋子里，毕竟院子里的小厮也不少。
“你后悔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