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遮挡了屋内大片金色的繁华。
“末将连城,参见皇上。”连城的声音很轻,很淡,他什么姿势也没有,只是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而已。
璃佐没有开口,他不知该说什么。“儿臣参见父皇?”不,不需要,他现在只是一个逃狱的钦犯而已。
纪梓笙也没有说话,因为他看见了殷彩,躺在地上那个穿着水蓝色衣服的人。但是,淡淡的水蓝色衣衫上,却那么多的血痕。“你又对他做什么了?”纪梓笙看向皇上,眼里满是愤恨。当初皇上伤害殷彩的,已经够多了,如今他又要重来,殷彩怎么受得了。
“朕对他做什么了?”皇上玩味一笑,转头看了看殷彩。冷笑一声:“就是你看见的这样。”
璃锦看了看璃佐,像是在说抱歉。璃佐轻轻摇头。他还是无话可说。
世间,就是这么无奈,因为眼前的人是皇上,所以他无论做什么也不能阻止,只能眼睁睁,眼睁睁的看着……
皇上拽起一旁的殷彩,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看来,你倒是练出了几分耐力,一声不吭坚持到现在,也算有本事。”皇上冷笑一声,抬起殷彩白皙的手臂:“你还会弹琴,会写字,是不是?那朕就毁了你这双手,你看,如何?”
璃佐心里一紧,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殷彩轻轻弯起唇角,“你觉得我什么疼没受过?何必呢。”
皇上冷哼一声,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殷彩这副明明狼狈不堪却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像是在无声的说“别挣扎了,你输了。”
璃佐终于受不了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坚强在此刻轰然坍塌。
因为,他爱殷彩,爱到心里。他恨皇上,恨到骨子里。
连城手里的剑是何时被璃佐拔出,插进皇上腹中的,他们几人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璃佐无声地抱起殷彩走出殿堂。璃锦才长叹一声,和连城对视一眼,连城叫一旁的小厮去找御医,璃锦只坐在床边沉默无言。
其实,连城和纪梓笙,以及殷彩。他们三人,也许心里都在说: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