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殿堂的门,一抹蓝色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不是梁渊那种深深的蓝,而是淡如小溪的水蓝色。虽是很简洁的一件衣服,布料却是宫中才有的,纪梓笙也未感稀奇,殷彩来时什么都没有带,穿璃佐的衣服,很正常。
“不得不说,你穿什么衣服,都这么好看。”纪梓笙笑了笑,眼前的人明明更加高挑,却比自己还要消瘦。看了总让人忍不住想抱抱他,不过纪梓笙很快反驳了自己的想法,他抱殷彩?被别人知道一定得笑死。
“我说,你是夸我呢,还是想一并把自己也给夸了呢?”殷彩肆无忌惮的摆弄殿内的东西,随意,却不逾越。
纪梓笙这才想到他们俩那张几乎一样的脸,不禁轻声笑了笑,“怎么突然来找我呀?这么晚了,璃佐会让你出来?”
“是我自己要来的,别管这个了,不想提。”殷彩摆摆手,不愿再与他谈论这个话题,转身去看一旁正在画画的莫衷:“水墨画?”
莫衷点点头:“接触不多,画得不好,想试试。”殷彩拿起笔,在画上添了几笔,确确实实,只是添了几笔而已,却让画的本质意义,以及美感完全变了。
莫衷摇着头连连赞叹:“就说嘛,还是表哥画得最好了。”殷彩笑了笑:“其他画莫衷就比我强多了,我连调色都不会。”
“调色都不会?你不能挺在行的吗?”纪梓笙在一旁坐着,悠闲得样子有些不符合这样一个偌大而且华丽的殿堂。
“是阿,我不会,我不喜欢颜色多,没有去学。”殷彩将目光转移到纪梓笙身上:“对了,这几天,我没地方去。”
纪梓笙会意的点点头:“这儿地方大得很。”
“那就是说,表哥可以教我画画了?”莫衷却是兴奋得很。
“是是是,你个小机灵鬼。”
其实,莫衷画得,只是一片黑白的,广阔的苍穹,而殷彩加的那几笔,不过是让那苍穹破碎。
破碎得面目全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