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确实不该怪他的,如果你的父亲,倾尽一切帮助别人,最后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死在他手里,死去之后都要背负那虚无的骂名……殿下,你不该怪他的。”连月清还是微笑着,璃锦知道,她和连城一样,越是笑,越是心痛。
是阿,他没有理由怪连城的,他明明知道连墨钦是被诬陷的,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还怪连城做什么呢。“我知道了,我不怪他,我谁也不怪。”
“殿下为什么要回来。”连月清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微笑缀在唇边,像是给蔚蓝的天空添上一抹红霞。那么艳丽,却又残缺。
“因为……舍不得。”
只是这样而已,他不求连城重新与他在一起,也不求那一手遮天的皇位,他只是习惯不了看不见连城。只是舍不得扔下他一个人自己远走高飞。
“知道吗,其实都是皇上的骗局。父亲没有死。”连月清低下头去,但还是看见了璃锦的微微颤抖。“哥与皇上说了什么月清不知道,月清是殿下救下的。哥只告诉过月清,父亲留下两把剑,是给我们的,被皇上拿走了。皇上说,清月剑给了他的四皇子,可四皇子下落不明,若哥能在十年内找到他,就将剑还于我们,但是哥迟了一天,仅仅一天……”
璃锦的眼中多了一丝希望,连忙问道:“那,城儿晚了一天,是不是就要答应父皇一件事,或者是,其他条件?”
只是,他的希望落空了。
“哥没有这么说过。”连月清摇摇头,他不知道璃锦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连城确实没有多说一个字。
“我和殿下本来也毫无瓜葛了,不就是将这关系延续下去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连城的话仿佛响在耳边。
火葬场的树旁,有一口枯井,曾经,殷彩被人从那儿抛下去。
璃锦想去看看那口井,只是,还未走近,便不偏不倚地听见了这句话。
只是一句话而已,璃锦却觉得,自己被连城亲自抛入了那井里。
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