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目光里却是星星点点的水渍,“对不起……”他轻声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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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枫儿做的事,为何不说个彻底。”皇上的寝宫内霎时只有他和连城两人,气氛比方才还要寂静的多,像是空气都凝结住了,随时都会破碎,像是命悬一线,而那线,随时会断。
“我本不想说的,可否请求皇上,就当作不知道此事。”青衣在黄金似得寝宫内显得有些单薄,连城望着墙上的一幅画出了神。画中人,年少轻狂,风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年轻的英气,一袭黑衣衬得他更是威风凛凛,如玉般白皙无暇的脸颊……如此栩栩如生的画,如此熟悉的身影,画中人,不是自己的父亲连墨钦,还会是谁?
皇上见连城望着画微微蹙眉,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眸子霎时多了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情绪。似是怀念,似是温情,似是埋怨,似是悔恨,自然,连城没有心思去注意他眼里那份复杂的感情,只是淡淡道:“这画挂在这儿做什么呢,皇上就不怕夜夜噩梦彻夜难眠么。”
“朕可以答应你,不去追究枫儿,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朕一件事。”皇上微微一笑,将目光收了回来。
“呵,璃枫是你的儿子,我只是不想你伤了他,日后再后悔。你若真想做什么,我又何必多说。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的,那不是自寻死路么。”连城冷笑一声,脑海里又回忆起了父亲,脸色不禁又冷了一分。
“自寻死路?你是在说墨钦?”皇上还是笑,走去墙边伸手摸了摸画中人的脸,“他呀,心里的诡计多的很。你和锦儿会在一起,不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么。”
“不愧是当今圣上,什么都瞒不过您阿。”连城也笑,不过却是在讽刺,也不知是讽刺皇上,还是他自己。“只不过,我早已想通了,我和你的锦儿已经分开了,我祸害不了你们。”连城说话的声音很轻,几乎让人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在伤心,还是本身就如此淡然。
“哦?分开了?莫非你连城,真是连心都死了么。”
“早已死了,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