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去,后来,我们就遇上了连公子。”
“身上的伤?你是说,梓笙他受伤了?”璃佐像是只听见这一句话似得,“怎么受的伤,伤重吗?梓笙现在在哪儿?”
梁渊摇摇头,心说现在也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梓笙才是最重要,想着,便将璃佐领进屋里。璃锦在身后踱步跟着,若有所思。
他听见梁渊说的那声“陌生的味道”便明白了,“陌生的味道”“让人昏倒”能做这些的,不是连月清,还会是谁。璃锦在心里嘲讽地笑了一声,只不过,讽刺的对象,是自己。
他知道连城是去做什么,他知道连城带莫衷走是做什么。他什么都知道,即使连城和连月清丝毫不露痕迹的隐瞒了十年,但璃锦却也一样,他也不露马脚的隐瞒了十年,他没有告诉他们,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自私了一次,他以为连城和连月清并不知道此事,他不敢说出来,怕连城离开他,他只想自私一次,挽留住那段不被应允的感情。谁知,他隐瞒了十年,却是多余。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这般傻。
连城和连月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做过的事,那是他们的父亲,他们怎会不知道。
“你说什么?”听见璃佐鄙夷的声音,璃锦才渐渐缓过神来,连忙走进屋子里。“怎么了?”话音刚落,便看见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纪梓笙。
律苍雪正在给纪梓笙换药,衣衫褪到胸口,伤痕全部露了出来。
璃锦不禁倒吸一口气,究竟是谁这般残忍,这一剑刺得如此深,保住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而且……那一剑正好刺在胸口,将自己刻的那“锦”字留下的疤痕生生截断。
“哥,梁渊说,是枫儿……”璃佐不可置信的看着璃锦,像是希望璃锦会说出些安慰的话来。“他说,梓笙的伤,是枫儿做的。”
“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佐儿,你太单纯了,在宫中这么多年,还是不懂人心有多险恶。”璃佐轻轻抚摸着他乌黑的长发,眼神里看不出感情,像是所有情绪都在这双眼里,复杂地让人看不清晰,“枫儿阿,还以为他能瞒过很多人呢。”璃锦突然冷笑着摇摇头。
“什么意思?”璃佐不明白,莫非,璃枫还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不成?
“父皇,不对,是皇上,他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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