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皇兄病好了我们就走吧。得叫连城哥和月清赶紧回来阿。”璃佐安慰似得拍拍璃锦的肩,尽量不让璃锦看出来,其实自己心里一团乱。
那日在地牢里的事情,璃佐还是不能释怀。
“只有我们俩了,没有连城,没有月清。”璃锦微微低下头,额前的发又垂了下来,遮住了他深邃的双眸。但璃佐还是能清楚的看到,那一点点弯起的唇角。
璃佐不明白话里的意思,确切的说,是不敢确定自己的答案:“佐儿愚昧,不明白皇兄的话。”他听见璃锦直接称呼连城的名字,心里隐隐有些惊慌,如果他们真的分开了,他害怕璃锦以后一定……
“佐儿心里明明很清楚的,不是吗?撒谎的话,皇兄可是要生气的。”璃锦突然笑着抬起头来揉揉璃佐的发,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但是眼里的情绪,璃佐是真的读不懂了。
璃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伸手抱抱璃锦:“皇兄,以后,佐儿可以照顾你。”
璃锦觉得,自己够满足了,能这样,足够了。他不知道连城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但是,他记得连城以前说过的话,他可以和璃佐一起,为连城完成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佐儿,以后,可真的,就只有我们了。”
“佐儿明白。”璃佐抱着他,轻轻点头。他当然明白璃锦失去连城的感受,他也曾经失去过,感同身受这种事,总是发生在他们两个身上,两人几乎已经习惯了互相安慰。
“还有,现在,你不是二皇子,我也不是大皇子,不能再叫皇兄了。”璃锦的指尖在璃佐的黑发里缠绕着,指尖微凉,发也微凉,交错着,缠绵着,渐渐温暖了。
璃佐扑哧一声笑出来,“那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呢,是吧,哥哥。”
璃锦也跟着他笑,两人在夕阳下,犹如一幅快要泛黄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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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梓笙的伤很重,毕竟是伤在胸口,这都过去了近十日也还是不能多走动,只能勉强让人扶着下床去外边晒晒太阳。纪梓笙尽量不让自己多说话,心里有一大推的事儿围绕着,让他无时不刻都想找个人倾诉一番。
但是,他不能。
只是,他害怕隐忍。
“梓笙,许是你近几日都在屋里养伤,大概,没有听说宫里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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