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纪梓笙醒来时璃佐不在身边,他还有些诧异,心说璃佐怎会起的比他还早。披上外衣,推门想去晒晒太阳,宫中的气氛本身就让纪梓笙烦闷,若看不见阳光,那更是像个牢笼,毁灭了一切与生俱来的自由。
刚推开门,纪梓笙就不禁叹息一声:“今天,果真没有阳光阿……”
“梓笙。”正惆怅着,璃佐便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纪梓笙转过身去,指着苍灰色的天正想说:“是阴天阿。”,话未说出口,就变成了:“今天什么日子,你的生辰?”
璃佐挠挠头发,低头看看自己的红衣,鲜红的颜色像是盛放的花儿,红得要滴出血来,就连外衣上罩着的薄纱都是娇嫩欲滴的鲜红:“呃,不是什么日子,这么穿会不会很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总之你什么衣服没穿过?”纪梓笙完全没有要嘲笑的样子,平淡的脸色像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衣服,嗯,很像苍雪的。”
其实,纪梓笙想说的是,确实一点儿也不奇怪,璃佐很适合红色。说起来也是稀奇事,男子穿红衣竟丝毫不显女气,反而有些妖艳。
璃佐干笑两声,也不管自己的模样如何,毕竟是答应过他人的事,他璃佐再怎样,也会说到做到:“呐,梓笙,带你去看看莫衷,你离开长安的这几天,他可天天吵着要见你呢。”
“莫衷?”纪梓笙有些自责,曾经一会儿不见就担心得很,这么些天过去,整日被璃佐围绕着,自己竟不知不觉忘记了莫衷还在宫内:“莫衷在何处?带我去。”纪梓笙好像从未将璃佐当作皇子对待,总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如此直白的语气,时常会让璃佐想起另一个人,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白衣,一样黑如深渊的双眸,只不过,他当然明白,纪梓笙是纪梓笙,殷彩是殷彩,殷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回不来。
璃佐让莫衷住在二皇子殿的别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院子,让莫衷一个人住还是绰绰有余。去了莫衷住的卧房,却不见莫衷的身影,璃佐有些纳闷,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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