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儿?从未听你提起过,若不是今日璃佐发现了,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璃锦沉默了许久,看了看自己胸前,修长的睫毛遮住了思绪,让人始终猜不透他的心。伸手轻抚自己的胸口,往事历历在目。不过是被他人下了**全身无力,不过是他人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时,在胸口纹了个字,不过是他人在发泄恨意,谁让错的人,是自己的亲人呢。父债子还,他还是能接受的:“是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毕竟,这个字,一点意义也没有,只是不会消退罢了。”
“没有意义?没有意义就不能告诉我么……”连城凝视着他,清澈的眸子里多了些愠色:“彩,指的是殷彩么,当年和璃佐在一起的蒙面人?”
四年前,璃佐身旁总有一位白衣男子,高挑消瘦的身段让人不由称赞:“好一位绝世佳人。”,不过,他总是蒙着左脸,银白色的面具闪着刺眼的光芒,给人难以接近的错觉。璃佐那时对他十分伤心,他不愿进宫来,璃佐就整日往外跑。他不爱说话,璃佐就时常将一些宫中趣事说给他听,以此博取那淡淡的笑颜。
后来,他终是拗不过璃佐进了宫去,却整日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闷在屋子里不出门,也不说话。璃佐见了实在着急,便拉着他处处散心。直到那日,他们一起去御花园时,在大片盛放的千日红中,见了几朵雪一样白的百合,才多了些笑颜。
那一年,璃佐瞒着他,亲手种下满庭院的白百合,双手都折腾得渗出血来。他不知璃佐种的是什么,直到第二年,庭院里满是盛放的百合时,他才终于相信,璃佐对他是真心。
他们在一起两年,两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改变一些事情,抹杀一段记忆,葬送一段感情。
当璃佐将他搂进怀中时,鲜血却像是铺满了整个花海。白百合沾染得鲜红,像是满庭院的花,化成血,毫无止尽地流淌。
其实,璃佐想对他说:“彩儿,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