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连城说话时声音很轻,听起来似是空灵,又似哀伤。
璃锦明白了他的意思,孩童时的记忆不知不觉袭入脑海,那时,他和璃佐,感情确实是很好的,为了这皇位,抹杀了多少无知的人,他已经算不清了……抬头看看这蒙蒙细雨,竟有些难得的心酸。
连城也不顾璃锦情绪如何,转身离开城台,留下一声:“你,变了。”
剩下的那句‘璃佐却没有变’渐渐腐烂在心里,成了一潭浑浊的水湾,在心底里流动着,感染得整颗心都尽是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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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依旧热闹非凡。
蓝衣男子和红衣女子在湖边走着,前者云淡风轻,后者蹙眉叹息。像是听不见这热闹,连影子也孤单。
梁渊摇摇头,说道:“律姑娘这是何必?梓笙当你是红颜知己,你又何必为了男女情爱之事,毁了这难得的感情?”
律苍雪不以为然,反驳道:“并非如此!我与梓笙初识时,便有了这心思,梁公子想必是没有尝试过爱一个人,必然,是不懂我这般坚持的。”
梁渊沉默了一会儿,想道:爱一个人,我怎会没有过?
律苍雪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突然问起:“梁公子前些日子去了何处?是否有了梓笙的消息?”纪梓笙走时,只与梁渊一人道了别,他怕与律苍雪道别时,律苍雪必会闹得他走不了。
梁渊不愿告诉律苍雪纪梓笙去的是皇宫,心说万一这律苍雪一时冲动闹去了宫里,可就不好办了。又摇了摇头,说道:“这也算是大事了。”见律苍雪询问的目光,又继续说:“前些日子,我住的那家客栈,潜进了刺客,那客栈算是白白毁了,钱财一丝也不剩下,最关键的事,竟潜进了我的卧房,偷了清月剑。”律苍雪惊呼一声,这清月剑是何来历,有何用处,世人都再清楚不过了,若这剑遗失了,后果将不堪设想,连忙问道:“那清月剑,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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