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梓笙疼得浑身都颤栗了,却没有反抗的余地。璃锦指了指纪梓笙的胸口,说道:“看,这字写得可好?这位置,挑得可恰当?”
连城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望去,更是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纪梓笙本白皙精致的皮肤,竟被毁坏成这个样子。即使是鲜血淋漓,却依旧可以看得清楚心口处那个深深的‘锦’字,一眼就看得出来,刻字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若再稍稍用力一些,纪梓笙就真的醒不过来了。这要是让璃佐看见,恐怕是死,也要将璃锦拉着作陪。
连城缓缓站起来,看着纪梓笙像没了生气似得随璃锦摆布,心里就一阵涟漪。心里直想着璃佐这去取剑的人为何还不见回来。
璃锦见连城吃惊的模样,已料到了他在想些什么,笑着说道:“连弟尽管放心,说到底这人也是璃佐的,我定不会让他惨死在这宫中。当他快要断气的时候,便将我府中的参汤给他服下,这千年人参,他可从未尝过吧,即使是在宫中,这也是珍贵之物,连弟,你说,我对他可好?”说完一掌狠狠击在纪梓笙胸口处,连城看着纪梓笙就这么撞翻烛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救和喊声也没有了,心里像是被千万根银针一齐刺入,很疼,但是无能为力。他不会知道,身在长安的璃佐,比他更是心灰。
璃佐几乎踏遍了长安每一个角落,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梁渊的影子,连与他相关的任何事物都找不到,更别说清月剑了。璃佐第一次领悟道,原来无助和绝望,竟是这样的感受,比万箭穿心,还要难以忍受。已是第五日了,也不知纪梓笙如何。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回京。
连城早已守在了宫门处,见璃佐回来,赶忙迎了上去,问道:“剑在何处?再不快些纪公子会死在这儿的!”璃佐刚一下马,还未歇口气便听见连城说:“纪公子再不离开那儿,会被折磨至死的。”
璃佐没有连城预想中的失控,他反而冷静得让人恐慌,听了连城的话,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