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游玩就结束了,正要打道回府。”
“啊,我确实没出过门,一直是主母带大的。所以很多地方冒失不懂的,还请大哥多多包涵。”朝颜自知失言,吐吐舌头,抱歉地说:“你要回家吗?是不是因为我跟着累赘?”
“不是,你不要想太多。”秦政见她似乎有些愧疚的感觉,于是安慰道:“即使没遇到你,我离开的太久也该回去了。喏,你看前面那条河,乘船往上游行走一夜路程便是帝京了。我家就在帝京城里。跟我来吧。”
秦政带着她,走近前面那条一望无际的大河,只见此时河边没有什么人,寂静闷热的午后只有树上的蝉鸣不停地作响,不远处,一艘乌篷船孤零零地停在河边,一个驼背的船夫蹲在岸上,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面貌。
“两位客官可是要搭船么?”
那驼背的船夫倒是敏锐,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便站了起来。抬起头用那双滴溜溜的老鼠眼来回仔细把秦政和朝颜打量了一番,脸色堆着客套的笑容问。
“是啊,我们要到帝京去。”秦政也仔细看了对方一番,含笑答道。
“一贯铜钱。”那人听了,马上伸出一只手,很干脆地说。
秦政也不多话,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抛过去爽快地说道:“接着,多余的不必找了。”
“哎!好嘞!客官果然大方!”那驼背接过银子,先是用牙咬了咬,知是真的,马上回头冲着船舱里喊:“娘子!快出来迎接客官,去帝京的!”
“来啦~!”
只听得船舱内传来一个女人嗲里嗲气,拖着长音九转十八弯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罗裙,披着紫色披帛的中年妇人扭着水蛇腰,摇着一把白色的团扇走了出来。
“哟!好生俊朗的一位官人呀!”那妇人见到站在船下的秦政,就像苍蝇看见了血,眼前先是一亮,接着就走下船板,媚眼含笑地说:“官人要去帝京吗?来来来,快船上请。”
她一出来,就有一股浓重的香味,浓的令人作呕。
“船家娘子客气了。”秦政微笑着,不动声色地避开她伸过来要拉扯自己的手,转而轻轻拍了一下一旁看傻眼了的朝颜,“小妹,上船吧。”
“唉?好……”朝颜躲到秦政的另一边,像是避瘟神似地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低声问道:“大哥,咱能换一家船吗?”
“哟,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是客官的妹子?难怪生得这般标准呢!”谁知不等秦政回答,那个妇人像是已经听见了,嘻嘻笑着绕过秦政弯腰对朝颜说:“小姑娘,别想什么别的船家了,这一代常有船匪出没,所以一直没有什么人敢做这河上生意。也就是我夫妇二人,仗着自己一点点胆子和好运气,为一口生计,迫不得已下水来此做个小本生意而已。能碰上我们是你运气。不信那,你可以去周围打听打听,这河上还有没有第二家敢做这河上生意的!”
“吓?”朝颜被她那别扭的笑容给吓到了,感觉这妇人皮笑肉不笑,一瞪眼睛,那眼黑小眼白多的双眼看起来很吓人。
她张了张嘴,一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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