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方法 —。—!)
“算了,等明天再说好了。”干脆将头埋入厚厚的棉被中装起了鸵鸟。
这样躺着躺着,一觉便睡熟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搬走了地上的浴桶,之后人走掉,她就又睡熟了。也许是因为大病初愈吧,她感觉身体从骨子里发出的疲倦,一天中大多的时间都用在了睡觉上都歇不过来,还是感觉很累。
夜深,一抹身影诡异的跃入院中,脚尖甚至都没有在地上点一下,如在半空中行走一般朝着姬灵昭所住的小棚子走了过去。
指尖一弹,一股气流顺着窗户直直打在姬灵昭的身上,如此,她便睡的更深了。
月光打在那人脸上,露出的是半张冷峻的脸庞。竟然是一直都未曾来过的毕逸琅。
只见他挥了挥手,小棚的房门便应声而开。
而姬灵昭似是感觉到了从洞开的门口直直吹到她身上的冷风,不由缩了缩身子,但因为被点了穴道,所以依旧陷入昏迷中没有醒来。
毕逸琅见状,立刻将房门关好,才抬腿走到她的床前。
低头看了半饷,伸手去摸她露在外面小小嫩嫩的脸颊,入手的冰凉让他皱紧了眉头。
身子一旋,已然侧着身躺在了原本就很小很窄的木板床上,伸出一只手臂将姬灵昭连人带被子纳入怀中。
熟悉的幽香从她身上传出,毕逸琅不由深深吸了口,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