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奖励,初云也并沒有太大的喜悦,她只是向温凉鞠了个躬,随即便站直了身子,却也并不离开,语气中带上一丝的迟疑。
“说吧!”
“属下曾在平君住所见过平君爹爹的一副画像,画像中的男子和玉瓷公子长得极为神似,当年老爷遗失了一个孩子,不知道……”
“你可看清?”温凉一愣,顿时想明白了,为什么云丝琴今日会问自己当年的事,如若初云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就说明,那个玉瓷公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当年生的明明是女儿?难道是云家当年也有孩子遗落在了外面?
一时间,温凉心中升起了千百个猜测,却又理不清其中头绪。
“属下敢对天发誓,那人确实和平君爹爹长得一样,而且,玉瓷公子现在名字换做沈瓷,是名女子。”初云其实在认出沈瓷就是玉瓷公子的时候,也很是诧异,心中同时涌现出了一个不可思议想法,或许那个玉瓷公子本來就是女子,不然的话,在她名声大噪的时候,又怎么可能选择销声匿迹呢?
只是,这些话,她当然不会拿出去和别人说,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事实依据,如若真的说了出去,只怕别人会将自己当做疯子一样对待,她可不想。
“好,好好!你派人给我好生盯着那个叫沈瓷的女人,查清楚她的身世,越详细越好!”温凉联系云丝琴的古怪,飞快的下了命令。
“遵命!”初云领命,也不耽搁,飞快的消失了在了书房。
独留温凉一人做在书房里,温凉望着眼前的消息,一时间竟然沒有了心思,他坐在座位上,望着晕黄色的烛火,一时间竟然有了一丝淡淡的出神。
当年,刘府贪墨,温府被陷害,韵屏自告奋勇的抱着女儿先去引开追兵,那时候韵屏是刘家的嫡长子,所以当时自己便答应了下來,只是那个夜晚,自己一时间心中气闷,她将门之后,堂堂一个大女子,居然沦落到了让一个男子维护的地步,心中越想越难受,出门散心,却沒想到居然看到韵屏将丝琴与自己的孩子掉包,他本想跳出來指责韵屏,但是一想到韵屏为温家做出的牺牲,她一时间竟然心软,默认了韵屏的做法,只是她万万沒有想到事,这件事居然被丝琴身边的奶娘给发现了,那奶娘也是个机警之人,竟然又偷偷将韵屏的孩子送了回去。
当时,自己一想到刘家遭此大祸,若是韵屏现在连女儿又再度失去,那该会怎么办,他们本就是少年夫妻,而且韵屏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她一时心有不忍,然后趁奶娘走后,又将孩子调换了,并且在丝琴孩子的身上同样刻上了一个白芍印记。
这是个隐藏在自己身上多年的秘密,她从未和任何提起过,当年韵屏满身伤痕的回到的时候,那个被他带出去的孩子,却再也沒有回來过,他抢走了韵屏身边的孩子,她也并沒有说什么?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个孩子本來就是他的,可是看到丝琴那样悲伤绝望的样子,她有忍不住心痛,示意让奶娘告诉丝琴真相,让他误以为那本就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现在看來,只怕是会出现变数了!
当年,因为自己心中的歉疚,所以自己对丝琴的也就疼爱了很多,丝琴也是个聪明的,一直都乖乖的守在韧禾的身边。
但是她一想起,那个已经不再了孩子,也不由得有些心酸,那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
而且,因为这个孩子的原因,温府与梅府的关系也一度闹僵,毕竟当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梅吟才会答应让自己的独子与温络定下婚约,却沒想到这个孩子居然就这么沒了,梅府又怎么可能不恨呢?
那个叫做沈瓷的孩子,若是真的是那个被韵屏带出去的孩子,那么她又该如何开口,让她回來呢?
温府那边,又该怎样交代?
所有,所有的一切,堆砌在温凉的心中。
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