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这才收拾好放在一边的东西,然后走到温韧禾的身边,伸手点了点温韧禾的脑袋,笑着说道:“傻孩子,你可是将军府的世子,而且现在还要娶皇子,别人都眼巴巴的想要送人到我们府上來,只不过是一个平民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切都包在二爹爹身上了。”
听云丝琴这么说,温韧禾顿时脸色一红,同时又急急的辩解道:“他不同,他不一样!”
“哦,我倒想要看看,是什么不一样的男子,竟然能够让我们禾儿连皇子都不要!”云丝琴其实一早就有一丝好奇,对于温韧禾喜欢的那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样,现在既然禾儿说了,他也就顺势问了下去。
“他,很美,很好!和二爹爹长了有点儿像。”温韧禾一说到沈瓷,顿时整个儿的表情都柔和了起來。
“哦,那是二爹爹长得美些,还是你的那个他长得美些呢?”看到你温韧禾露出这么柔和的表情,云丝琴不禁打趣的了起來。
说实话,云丝琴保养很好,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看起來,最多也不过二十三四的华年,而且温韧禾说得不错,沈瓷长得确实和他有些相似。但是可能是因为后天的保养,沈瓷甚至比云丝琴还要现有男气一些,柔弱一些。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温韧禾死倔着认为沈瓷一定是男的原因了。
“二爹爹,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温韧禾面色一红,沒有再接着云丝琴的话继续说下去,而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的恳切。
想來沈瓷和猫儿都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受伤的事了。自己甚至差人送了帖子过去,可是却一直不见猫儿那边有什么回应,甚至连猫儿都沒有消息,虽然派出去的人说沈瓷和猫儿都很安好,但是不知道怎么地,她总是放不心來,而现在她又受伤着,爹爹肯定不会答应让自己出府,想來想去,也只有请二爹爹帮忙了。
“什么事,值得禾儿这么慎重的恳求我呢?”云丝琴看到温韧禾的表情,顿时一愣,随即笑着调侃起來,韧禾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样的性子,他自认为在府里,就连姐姐都沒有自己这样的了解,而现在温韧禾居然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想來这件事不是什么容易办得了的事吧!
亦或许,这件事……有关于她的那个他……,云丝琴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我想,我想请二爹爹去猫儿那里一趟,看他们是否安好!顺便,顺便二爹爹,能不能帮我问一下瓷公子的意思,我怕……,我怕委屈了他!”温韧禾扭扭捏捏的说完,还等云丝琴开口,自己就闹了个大花脸。
云丝琴想了很多事,却偏偏沒有想到温韧禾这么慎重恳求自己的,居然只是这样的一件事,不由得有些好笑的看着温韧禾,盯着她那张越來越红的,心里不经有些担忧了起來。
只是……
他却又理不清楚头绪來。叹了口中,最终还是将这股担忧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