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贝勒府,翎之烽屏退下人,回到屋内,看着怀中的似乎还在沉睡中的白蜇,直接放开手,白蜇就往地上坠去。
只是……
就在白蜇将要落地的前一刻,只看见白蜇的身形一顿,随即似被谁提起了一般,慢慢的停在了离地一米左右的高度,然后似被谁牵引了一半,落在了一边的榻上,这才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一脸无聊的趴在榻上,看也不看翎之烽。
“王爷是你杀的,火是你放的!”
“人是你救的,侍卫是你杀的!”
翎之烽看到白蜇的样子,也不介意,打了个哈欠,然后坐在了一边的躺椅上,闭着眼睛说道。
“你很闲?”白蜇翻了一下白眼,看着翎凤祀,她不明白为什么翎之烽执意要去梅府,虽然她也知道,那个梅奕是受害者,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而且也不是她救他出来的,在她看来,去一趟梅府,完全没有任何必要。
“筹码是什么?“翎之烽微微张开眼睛,看了白蜇略显疑惑的眼神,随即将眼睛闭上,微微勾了下唇,虽然白蜇看起来不过只是个牲畜无害的六七岁小孩,可实际上,这人至少经过了双十华年,只是因为药物和蛊的原因,才会弄成现在这幅模样,像一个终日只知道和尸体、毒物打交道的人,又怎么会明白人有时候做出的超出理智范围之内的感觉呢?不然的话,师傅也不会强迫她每年必须在外面呆上三个月的时间了。
虽然她知道公平交易,也明白等价,交换这个道理,但是对于她想要的动手,她必定会用尽一切办法,就算是强迫别人也一定要拿到手。
而这个时候,一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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