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耳银发,在夜风的抚弄下尽情地扭动着惑人的腰肢。
“我认得你。”一瞬间的失神,水尊玥沉声道。
“哦。”玩味地看着水尊玥,这人并无半点怯意。
是了,这个像极了藤紫背影的身姿,却又散发着于小紫绝不可能有的摄人气息,以及那个梦魇一般的声音。绝对忘不了。“我怎么会忘了你,是你给了我这张脸。”水尊玥在这人耳边戏谑道。
“让我想想。”司南伊始半闭着眼,他与藤紫一样竟有着墨绿色的瞳孔。忽而睁眼,面具下一阵冷笑,“是你,呵,居然还活着。那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儿了?”
完全不在意水尊玥扼住自己咽喉的手,司南伊始反而更加逼近水尊玥,“告诉我,他在哪儿?”
“呵呵,我上次不会说,你以为这次就能让我开口么?”水尊玥轻蔑地瞟过杀气越发浓重的司南伊始。
“你是找死!”司南伊始一声低吼,审判二使正要有所动作,水尊玥手下用力,喝道:“谁敢动,你们的主公就完了!”
“呵,呵呵呵呵……”司南伊始突而狂笑起来,指间轻轻一弹。
梅斯奇他们从原路返回小木屋,一路上,梅斯奇心绪越发不宁,他有多么希望那小子立刻从雾气中走出来,千万不要如他所想的那样。那小子是打算独自一人对付那个人么?还是因为,从未平息过的耻辱与怒火?
只是,直到他们抵达小木屋,仍没有见到水尊玥的踪影,就在他握拳打算殊死一搏冲进小木屋的那一刻,面对着司南伊始的背影,那些随风飘散的银发下,一抹绯红色的印记,若隐若现。
梅斯奇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印记,那印记似乎慢慢在眼前浮动变形,幻化成一朵含羞待放的玫瑰花,撩人心魄。藤紫说过,那夜袭击他们的人不是什么莎伦,一定是他的哥哥宇文陌白,他说因为哥哥宇文陌白的后颈上有一朵美丽的玫瑰印记。
“那么,那个人是……”梅斯奇猛然惊醒,不敢相信地缓缓念道:“那个人就是,宇文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