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只是抹抹额上的汗,却没有说话。
我有些不是滋味,这丫头居然丝毫不给我面子,连看都不看一眼。
楚恨忧看出我的不悦,对她轻轻地说:“唉,无心,家里那么多车子,你怎么不让司机载去你呢?”
她神色依然冷漠,双眼平视前方:“姐姐要用车嘛。”
“可是,还有其他车啊。无心,别骑了,上车吧,我载你去学校。”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反而还加快了速度,至始至终都未看过我一眼。我心中有气,对楚恨忧道:“你这个妹妹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楚恨忧安慰我:“无心就是这样,你不要与她计较。”我冷哼一声,猛踩油门,把她恼人可恨的身影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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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X市的市长等一行人进行了多方会谈,就后敲定了投资方向与投资项目和投资资金,准备在X市建立厂房以及分公司。中国大陆的员工很好招,一般普工流水线员工很快就招齐了。但熟练的技工与办公室职员和公关方面的人才就要紧张些,与身边几个得力幕僚商量了下,技工启用X市本地人,办公室文员招用应届大学生。
当然,我并不看好中国大学生的能力的。中国的教育,太死板,学得太多又太复杂,却并不实用,也不专精,也太过于纸上谈兵,没有工作经验。并且中国的大学生克已律人的道德性不强,并且都挺好高,不肯脚踏实地干。听说中国大陆的许多企业也很少启用这些大学生。我入镜随俗,也不愿招这些还在父母怀里吸奶的秀才们来找罪受。
但X市政府却大力主张启用大学生,一来为了缓解人才的流失,二来是缓解大学生的就业压力。虽然我并不情愿,但政府又开出了一项优厚待遇,在X市设置厂房启用大学生的外资企业,前三年免掉一半税收。我算了算,挺划得来的。
中国员工的薪水比美国新加坡相对来说,要低廉得多,并且政府也开出了如此透人的条件,我没必要与钱过不去。但也提出主张用比赛面拭以及才艺比赛的方式进行。
聂氏经营多元化,公关方面,最是需要多才多艺的年轻人,龙氏也一样,这次,我们难得地合作了一回,一并举办了X市首届大学生才艺比赛。
刚忙完了工作方面的事,楚恨忧已到我临时的办公地点接我来了。我携手与她回到了楚家。
不知为何,自从见了楚无心后,我对楚恨忧越来越提不起兴致了,连一向喜欢她青脆话语的妙语如珠也不再吸引我了。我开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敷衍她,一边想着楚无心冷漠讥诮的眸子。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花季少女变得死气沉沉,周身带着尖锐呢?
她对父母的冷漠,对姐姐的敌意和仇恨,对未来姐示的讥讽----她究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我看着美丽大方又笑容得体,无时不刻都在我面前展示完美身段与优雅的楚恨忧,这个样子的她,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回到楚家,楚氏夫妇就张罗着吃晚饭,我看没有楚无心的人影,问楚恨忧:“你妹妹?她还没有回来?”
楚恨忧正待答腔,楚夫人已抢先一步开口了,“她啊,老是不正经的,经常与外边的男生鬼混,不到深夜不会回来,不必等她了。”
我很奇怪,一个母亲会当着外人的面如此说自己的女儿。这个楚夫人,对楚恨忧怜爱纵容,却对小女儿如此疾言厉色的。这其中,又有什么鲜为人知的事呢?
楚恨忧撞了撞列的腰,笑道:“别担心啦,我妈就是这样的,爱之深,责之切。她对无心可关心了。别多想了,吃饭。”
或许楚夫人也意识到不对尽,赶紧陪笑道:“是啊,无心这丫头我骂惯了,也开玩笑玩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倒叫你看笑话了。”
我不动声色,心里却沉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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