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变,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
我又道:“你故意把姓阮的弄来好让我对龙应扬死心,对吧?然后你就可以剩虚而入?打得如意算盘倒是精,你能不计前嫌接纳我,可我却不想再被你们玩弄。”
他痛苦地望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接受我?”他咬牙,“我记得,月老曾经告诉过我,我与你有夫妻缘份----你逃不掉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但我就是要逆天行事。我就不信,我斗不过月老。我的命运为什么要被你们支配来支配去的,我要做回我自己。我要嫁人也要我自己选择。”
***
采访聂如风的事,被我搞砸了。
琴姐气急败坏地,扬言要我好看。
我赶紧把QQ关闭了,等风声过后,我才小心冀冀地登陆QQ,琴姐的头像已在狂闪,“采访聂如风的就算了,这回你把你老公的事整理一下,算是将功抵罪,不然,哼哼,大刑侍候。”
我可以想像在电脑那头一脸黄世仁他娘的嘴脸的琴姐脸孔有多扭曲。
只是,采访龙应扬?
我赶紧回了一句:“我看,我还是大刑侍候吧。”
那头立即飞来一句:“大刑侍候了,你还是得给我采访。”
我无言以对,“可不可以换别的?”
那头沉默了会,“怎么,与老公吵架了?”
“没!”
“闹别扭了?”
“没!”
“他在外边有新的女人了?”
我沉默。
“你脑袋真的进水了,赶紧去检查一下吧。”这个恶女人,真没一句好话。
“给你一句忠告,有些事,不是光看表面就能看透的,要用心去看。”
我默默地看着这句话,心里忽然堵得慌。
她又打了一行字,血红的字迹,又大又粗,格得醒目:“有些时候,女人不能太过于较真了。看的出来,你男人很爱你的,不要让他对你灰心了。”
我真想说,我并没有较真,我只是,只是,不想见他而已。
半夜里,手机响了。
我蒙着被子睡觉,但该死的手机依然不依不扰地响起。响了一回又一回的。
我火大,今天被聂如风气得够呛,又被琴姐那个越显资本家主义的女人给剥了顿,当成小孩子教训了一顿,火气还没地方出呢。
看到陌生的号码,我想也不想就删掉,然后把手机锁了。
过了许久,我听到一阵敲门声,“碰碰碰”地在夜间显得格外清晰。
“该死的哪个王八蛋,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敲姑奶奶的门?”隔壁响来小乔火气冲天的咆哮。
我鄱了身,把被子盖在头顶,这事儿,就让小乔去解决吧。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打扰了乔大小姐的睡眠,外边不知姓名的家伙肯定会死相其惨。
外边的敲门声依然响个不停,我听到小乔吸着托鞋的声音。
“碰碰碰”我的房门响了。
“无心,我的朋友可没半夜三更还要敲门的嗜好,一定是你的,你去开门。”小乔中气十足、火气腾腾的声音在我门外响起。
我把被子蒙得更紧,就是不起身。
“碰碰碰!”这下子,变成一远一近的声音,吵得我心神不宁的。
我火大地起身,拉开房门,对着小乔吼道:“崔命啊,我来你这里才住下没几天,有多少人知道啊,肯定是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小乔也不动气,指了指门口。
我抬眼望去,只见客厅里的防盗门已被打开了,隔着铁门,我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他身上,还挂着一个人。
“龙夫人,是我。”听这声音,我好半晌才忆回,这人应该是龙应扬身边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叫什么非的,在龙氏的职务好像还不低,是什么法律顾问的。
律师,我最讨厌的一类人。吃人不吐骨头,气死人不偿命,尽赚黑心钱良心钱的那种人。
“哦,有事吗?”我冷冷地道,身子动也不动。
他也不多话,“总裁喝醉了,你把他领进去吧。”
我这才看清了挂在他身上的男人,居然是龙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