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了,现在又把你给甩了,凭什么啊?难道我们楚家真的欠了他不成?”
我看着她,眨了眨眼。
她看了我,也学我眨了眨眼,“刚开始我听说你被龙应扬休了后,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痛快大笑,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没有你,楚氏说不定早就跨了,我是不是真的很坏心?”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她。
“你应该恨我的,当初,如果不是我设计你与他发生关系,或许,就不会有现在那么多事情发生了。如果我事先告诉你他还有一个未婚妻----”
我摇头,谁是谁非,又有谁说得清呢?
这不是电视里演的苦情剧,我也不是得知真相后就寻死觅活的悲情女配角,我不想哭,也不愿哭----这是我的决定,怨不得别人。
她看着我,叹口气,“我现在也自身难保,楚氏虽然渐渐有了起色,但烂摊子还是多如牛毛。我发觉,我好像老了。”
我看着她,她今天化的妆很淡,脸色非常憔悴,尤其是眼睛下方的眼袋,看着触目惊心。
她打量着我的脸色,“虽然你也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不过比我好太多了。认识你至今,我忽然发现,再大的打击都不能把你压跨似的。”
她又想了什么,自嘲一笑,“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我掀眉,多年的答案,呼之欲出了。
“小时候,我有一个美丽可爱的妹妹,多么幸运啊。可是,我爸偏要去找什么鬼算命的来替你我算命。”她看着我,“算命的说,你大富大贵,你十八岁时,就会有两个命中注定的贵人来找你,然后,他们之中,会有一个人娶你,还会为了你争得头破血流。而我,他却说我只能做你的配角,永远的配角。”
我悚然一惊,该死的算命师,害人误我。楚恨忧如此高傲的人,听了这样的话,不抓狂才怪。
她叹口气,“我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听了这样的话,怎么不生气。可是,越与你作对,越发现,我什么都不如你。比棋艺,我在你手下走不上半个小时。比舞蹈,我苦练三个月,也赶不上你三天随意而练的,比受欢迎的程度,我也不及你。”她看着我,神色高傲,“不过,你还得感谢我,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儿。你看电视上,报纸上,不是都有报道过,姐姐因嫉妒妹妹,把她杀了分尸什么的。”
原来,她不但心高气傲,还兼自大。
我淡道:“我把你推下悬崖,然后再给你一根绳子,你会感激我吗?”
她眨眨眼,笑了,“不会。相反,我还拼命报复你。”
“答对了。”我盯着她,“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
她怔了怔,忽地大笑,“不愧是我的妹妹,被我立为头号敌人的你。”
她的笑声又隐了下去,自嘲般,“我一直以为我把你压制得死死的,可如今,我却发现,好像一直都是我处于下风还不自觉。”
“何以见得?”我淡淡地问。
“段锦荷的下场,是你搞的鬼吧。”
我挑眉,“这关我什么事?”段锦荷是被势利的方氏夫妇从中阻拢,与我何干。
“别不承认了,多年的姐妹,不是做假的。表面上,你并没有动过手,可是,你却采取迂回战术----段姨目前都还在监狱里头,是你搞的鬼吧。”
“你不会忘了吧,段姨是偷了你的东西,才被你送进的监狱。”
她笑呵呵地,“是啊,段姨偷了我的重要的东西,是被我送进了监狱,可是,为什么她偷了后不拿去藏起来,或是卖掉,反而还在藏在自己的厢子里,并且还留下把柄被我当场逮到?”
我沉默。
楚恨忧说对了,段姨,被送我监狱,全是我的“功劳”。
戴着手套,拿了楚恨忧的首饰,再偷偷放进段姨的房间里,再弄个引线给楚恨忧,借楚恨忧的手把段姨送入监狱。
然后,段锦荷有了个污名在外的母亲,势利的人神共愤的方氏夫妇,当然不会接纳这个儿媳妇了。
与楚恨忧于玲一并设计我的段姨,她让我失去了清白。而她的女儿让我丢了面子,污名在外。
试想,我怎能不记恨,怎不怀恨于心?
我的心胸没有那么宽广,我也会报复的。只是,我的报复很隐僻,不会被人发现。并且还是一石二鸟之计罢了。
也不要说我太过阴毒了,对我下药,让我失去青白,与强奸同罪,让段姨在监狱里呆一阵,也算是对她的惩罚了。
至于连累了段锦荷,虽然不是刻意的,但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看着楚恨忧,她也正看我,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
“我发现,大多整过你的人,都被你隐僻地整回去了。为何对我这么宽容?”
我静静地回答:“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别人犯了我,我决不可能忍受的。对你嘛,”我轻轻地笑了,“算命师说的很对,你确实只是我的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