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目赶紧道:“黄小姐她,可能是她不小心留下的,她,听说她在国外已经有了男朋友了-----”
“哦。”我垂目,惋惜一声:“可惜了,龙应扬,真没眼光。”
王妈瞪大了眼,仿佛不认识我般。
我起身,嫣然一笑:“王妈,我要出去一躺。”
“太太,这么晚了,还要去哪?”王妈跟在我身后,不放心地问。
我披上大衣,拧了手提包,笑道:“去美发店。”头发好久都没打理过了,该去报告一下了。
才刚出了门,龙应扬的车子就回来了,他下了车,看到了我,问:“这么晚了,去哪?”
我忽然没了说话的勇气,吱唔道:“去理发。”
他打量了我的头发,又钻进车子,“走吧,我和你一道去。”
我看着他的侧面半响,咬着唇,钻进了车子。
车子径直在一处看上去很气派的理发城停下,我与他并肩走了进去,设计师立即迎上前,“欢迎光临,两位是洗头,还是理发----咦----”他看了龙应扬一眼,又看向我,目光呆住。
我不自在的低下头去,脸上没有化妆,清水白面的,还一时无法适应陌生人投注而来的目光。
龙应扬不悦地道:“我太太要理发。”
设计师呆愣愣地看了我,让我坐在椅子上,年轻英俊的设计师看着镜中的我,又拨弄了我的头发,比划了半天,问我:“夫人要剪什么发型?”
我想了想,“剪短,然后,烫卷。”我看着坐在身后一脸闲适的龙应扬,忽然一阵发狠。
我就不信,烫发要花一个多小时,他还坐得那么悠闲。
“剪短,再吹直就成了。”他忽然开口了。
设计师无耐,用眼神来回扫视着我们,迟疑地道:“先生,你太太很漂亮,如果弄成卷发,一定更洋气更美丽的。”
龙应扬双手环胸,看着镜中的我,“她不适合。不剪短。”
设计师有些愤怒,“先生,我是设计师,根剧每个人的脸型,气质设计出的发型最是拿手了。就像昨天,你带来的那位小姐-----”
“我说剪短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龙应扬冷冷打断他的话,双眼微眯,阴鸷的气势让设计师倏地闭嘴。
我握紧了拳头,对设计师道:“不剪短了,直接烫卷。”
龙应扬倏地起身,我冷冷地望着他,目光挑衅。
他看我半晌,才轻道:“烫发很伤头发的,你剪什么样的发型都好看。”
我抿唇不语,他对设计师低喝:“还不快剪?”
就这样,敢怒不敢言的名家设计师在龙应扬阴沉沉的目光下,忿忿不平地把我的头发削溥,剪短。
出了理发城,上了车,他启动车子,车子上了路,我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看向窗外清冷的夜色。
“你有心事。”他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话,我转头,怒目而视。
他把车速放慢,转头,笑吟吟地:“是为了小澄吗?”
我瞳孔放大,却别开眼。
他低沉一笑,那笑声格外刺耳,我又恼怒地瞪着他。
他丝毫不知收敛,眉宇间尽是得意的笑意,“我还以为你是个油盐不进的四季豆呢,呵呵,原来你也懂得吃醋。”
我差点跳了起来,怒叫:“谁说我吃醋了,你这个沾花惹草的大色鬼。”
他笑意敛意顿敛,停下了车子,双眸直视着我,“还说没有。”
我强硬地道:“我说没有就没有。”
“是么?”他轻哼,“王妈做的菜,你一向吃得精光,你在晚上从不外出的,还有,你一直很珍惜自己的头发,明明知道烫发很伤头发,还执意要烫,究意为了什么?”
我滞住,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他伸出手,把我的脸固定,他看着我的双眼,目光亮晶晶的,“让我来回答吧,你在吃醋,无心,你在吃我的秘书的醋。”
我想大声反驳,可到了嘴边的话却一个口也说不出,只能又气又恼地别开眼,我咬着唇,心里蓦名浮现酸意。
“无心,承认爱上我,真有那么难吗?”他在我耳边叹息一声。
我不吱声,看着自己的手尖。
他一把握住我的肩,神色得意极了,“无心,我总算知道了,其实,你也是爱我的。”
我想打掉他自大猖狂的脸,可他却附下身下,吻住我的唇。
我轻微挣扎几下,又半推半就地回吻着他。
他的吻逐渐加深,我的神智慢慢飘远,但心灵深处还在骂着自己----楚无心,你真是个没原则的女人,怪不得,老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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