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俱全----这是龙应扬替我准备的,还是他的手下采买的?
随手拿起一件内衣比划着,嗯,还挺合身的。
脸红红的,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尽寸的?
把粉红色内衣放进格子里,我的眼光又扫到一旁整整一排的睡衣,拿了一件出来,看了看,脸色更加驼红,又放了回去。
我在房间里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他还未回来。
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去了浴室,想偿拭一下按摩浴缸的滋味。
身子泡得极为舒服,我满足地叹口气,伸手胡乱地抹了把脸,这才起身。
我穿着睡衣钻进到了床上,我把柔软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闭上双眼装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乱轰轰的,好像炸开一样,心跳跳得鼓鼓的,脸也火辣辣的,我恨恨地骂自己,真没出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还未回来,我渐渐松口气,心想,他应该不会来了,睡意也正袭来,蓦地,我听到极细的开门声。
双手一紧,眼皮跳得厉害,我抓紧了被子,把身子缩了又缩。
黑暗中,我隐隐感觉到一个身影朝床边走来。
我频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的脚步很轻,厚厚的地毯吸去了大步声声音。但我还是听到了,就像踩在心里一样,让我全身滞住。
旁边的床陷了下去,耳边。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睡着了?”
一双大掌朝我伸来,摸到了我的被子,我手里一紧,死死地抓住被子一角。他拽了拽,也没拽过去,不由轻笑:“是怕我,还是害羞?”
我暗自*一声,都有吧。
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响起,很快,他已躺在了我身边,然后,他大掌一捞,我连人带被已被他拽进了怀里。
我轻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崩紧。
“害羞吗?”
我不吱声。
“怕我吗?”他的手已伸进了被窝里,然后被子一分为二,被他强行占去了我的半边江山。
他的身子朝我偎近,温热的气息在鼻间窜动,从他身上传来别样的感觉,我只觉胸口有小熊在乱窜,心跳叮叮咚咚地跳过不停。
“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睡衣?”他的手已来到我的脖子下方,摸到了身上的睡衣。
我仍不吱声,我身上穿的,是从行李里掏出的睡衣,上边绣有米老鼠,很可爱的。
我感觉他的胸腔震动,他笑了,黑暗中,清夜里,显得格外入耳。
“今晚,是咱们的人伦大礼。要怎么过呢?”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带着坏笑的。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睡衣衣领,身子缩成一团。
“你不是一向很勇敢很从容吗?把聂如风都能耍得团团转。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肯定也会被你牵着鼻子走,你不是一向很有计谋吗?那现在呢?你马上就要被我吃掉了,想出了逃跑的办法没?”他的声音带着戏趣。
我仍然不吱声,他的手掌开始不安份了,在我身上游移。
我吓得一个机灵,结结巴巴地道:“很晚了,我,我要休息了。”
“等咱们做完运动后再休息也不迟。”他的手没有停,已隔着睡衣揉捏着我的胸脯。
我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可,可是,我很累了-----”
“我做我的,你睡你的。”他的声音实在无赖。
我咬牙咬得邦邦响,恨不能把他踢下床去,我胡乱找了个理由,“不行,明天,明天我要去参加方文豪的婚礼,我,我答应过了小乔,和她一起去的-----要,要早起-----”
“方文豪?”他的动作倏停,“你也要去?”
“嗯,他的妻子是我的同学。”我频住呼吸,希望借由此事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段锦荷?还是柳青青?”
我讶然,他连这二人都知道,“是段锦荷。”心里沉沉的,他到底还知道我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