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一样呢?
以前,他抽的是雪茄COHIBA,味道清淳,不刺鼻,尼古丁含量最少,但价格也昂贵,一支雪茄,大约要三百多港元,在内地,很少有卖的,父亲一直都是从香港买的。
只是,现在他抽的好像不是这个牌子吧?
他没有注意到我,随着烟雾的升起,道:“你或许还不知道,本来你姐姐是想念完博士学位再回来的,可是,这些年来,楚氏的营运状况不太良好,有一些相当好的计划又因资金周转不灵而被搁下。还有就是,这一年多来,楚氏的死对头,刘氏,孟氏抢生意抢得凶。以前与楚氏合作良好的客户也不知是中了邪,还是被刘氏他们施了什么魔法,都不与咱们签约了。”说到这里,他白晰的脸上出现一片红潮,看来气得不轻。
他见我没反应,又继续道:“再加上,你姐-----她与聂如风分手,又与龙应扬的婚事被你----呃----被龙应扬当众悔婚,楚家丢得这个脸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楚氏经此打击,股票一直跌个不停,再这样下去,楚氏就真要关门大吉了----”
怪不得,这回母亲没有如往常般扯高气扬地责骂我。反而还算得上和颜悦色。
再高高在上的富人,在没有金钱的烘托下,与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只是,父亲是生意人,他说的这番话的背后,又有何用意?
楚恨忧与龙应扬的婚事泡汤,我是罪魁祸首,他应该骂我,让我滚蛋。或者,他要我来承担这个责任?
呵呵,还真看得起我。
父亲又道:“是爸爸不好,这些来年,一直忽视了你。”
手里的茶杯渐渐凉了,我起身,重新换了茶水。再度捧着茶杯坐到沙发上,一直以来,我都有个习惯,喜欢在天气寒冷时,抱着个茶杯在手里,一边感受着温势的力量从杯子里传出,传到手心,暖管冰冷的身体。一边闻着清香的菊花香,在鼻间慢慢回味的感觉。
他四处打量了下客厅里的摆设,道:“这里太寒酸了,这么小的房子,你住得肯定不习惯吧?要不,搬回去?”
我不语,心里却空洞的冰凉。
在之前,母亲也向我委婉地提过了。
搬回去住,又会有什么样的陷井?
“你姐,这些天一直在公司里,很少回家------”他见我不语,赶紧又道。
我再忍不住了,问道:“父亲,你生日的前一晚,你一直都在家里吗?”
“呃?你说什么?”疑惑地看着我。
我定定地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的脸上,除了迷惑,还有不解。
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最后,我颓然靠边在沙发上,无力地闭了闭眼,淡道:“我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