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她回去了。”
“哦,那我也得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兴趣缺缺地扫了眼舞池里跳得没形像的众人。
“也好,我送你。”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再见。”我才不敢让他送我。
我一个人出了大厅,来到路边,公路上冷冷清清的,不远处有一盏路灯,正散发出冷清昏黄的光茫,在路边来回走动着,以驱散夏日深夜里的山上带来的寒意。
等了半天,还未见到出租车,正有些不耐了,忽然,不远处有辆车驶来,明亮刺目的车灯直直朝我射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捂眼,车子却吱地一声,停在我面前。
我放下手,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高大的身子,黑暗看不清面目的轮廓,但那周身散发出的邪气光茫,却让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他的目光森森,邪气,攫取,令我如茫刺在背,这种目光,记忆深处,仿佛也被人如此盯梢过似的。
如猎物般,被他锐利狩猎的光茫弄得全身崩紧-----
“楚无心。”他索先开口,逼上前一步,“在方家玩得还尽兴吗?”
我警惕地瞪着他,一语不发。
他轻笑一声,伸手拂了下额上的头发,双目炯炯,“没想到,看似冷淡的你,还如此闷骚。你与方文豪发展到哪种程度了?”
胸腔争剧起伏,我恨恨地瞪他一眼,冷声道:“不关你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要在我面前做戏做到什么时候?”他朝我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子形成千钧压迫。
我倒吸一口气,身子倏地僵住,手心尽是汗水,紧紧握着拳头,指尖微微发颤,脑海电转,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做戏?做什么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强自镇定,幸好这是深夜,他高大的身子挡住了跳灯的光线,他应该看不到我脸上的慌乱的。
他背对着路灯,脸部轮廓隐匿在灯光下,看不清脸上表情。只听到他冷笑一声:“楚无心,你是我见到过的最笨的女人。”
我再也呈受不住他给我带来的威胁,在聂如风面前,我偿能自保,可在他面前,我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般,全身上下,包括内心,都无所循形地被他攫住,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