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弹身上的草屑,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我刚才看到陆学长了,他还好吧?”
“嗯,还好。”以纯回过神,说起陆与名就不由得想到徐柔,苦笑道:“他怎么会不好,当然好。”
周晋直觉以纯不高兴,便打趣她道:“你说一个我就知道他好了,不用反复强调。”
以纯笑笑,不说话。
周晋低下头,“那,你们怎么样?”
以纯抬头,“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以纯将来北京后发生的事情跟周晋讲了一遍,讲得很细,包括徐柔在洗手间里和她说的那些话,她都告诉了周晋,然后道:“我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到最后,到是我成了第三者了。而且最搞笑的是,前些日子,陆与名约我去逛街,我从早晨开始等他,他下午三点才给我电话,还是带徐柔一起出来的。徐柔跟我说她要去新加坡进修一年,让我好好照顾陆与名。周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拖孤啊?”
周晋垂着头,手趴拉着草地,“那...你怎么回答的。”
“陆与名有手有脚,要我照顾作甚。”
周晋笑了,“你这样答的?”
以纯摇头,“我那时气糊涂了,我没有想到她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口不择言。”
“这怎么能算口不择言,你应该再说重一点。”
以纯苦笑,“你就别笑我了,我现在完全烧糊了,不知道怎么办。”
周晋突然沉默。
草皮虽然厚,坐得久了,地下的湿气也一阵一阵儿往身上袭,两人出来很久,晚会快到尾声,以纯拉着周晋回会场,到会场门口时,正好遇上陆与名,也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整个背部都倚地门框上,以纯极少见到他这样没形象的时候,所以微有些惊讶,“与名?”
与名看到以纯,轻轻笑了,“你们回来了。”
周晋笑了笑,“陆学长好。”
与名看着他,若有所指,“想不到你也来了。”
周晋笑笑,不急不缓地答道:“到底机会难得。”
“是啊,全国的精英都在了。”又笑笑,“不过,再好的机会也比不上某些东西吧。”
“彼此彼此。”
与名看了一下舞台,“最后一个节目了,还是回坐位吧,可能过一会儿还有自由节目。”
周晋点头,“那我回去了。”又看了以纯一眼,“我怎么找你?”
以纯把宿舍电话抄给周晋,周晋笑着接过,“我再给你电话。”
晚会完后,已是十点半,学生处考虑到时间已晚,便把本来安排好的一个自由节目取消了,会场的人走完,以纯还在,她还得收拾这里的东西,韩欣本来可以早走,见以纯还在,便也跟着留了下来,中间找了个缝儿问道:“以纯,中间和你出去的男生,哪个学校的,你怎么认识?”
以纯把麦克风收进盒子里,“你眼儿够毒啊,这你都看到了。”
“我不是关心你么。”
以纯笑了,“他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他高考分数只比你差一点。”
“嗯?那他在哪个学校?”
“中南大学。”
“哦,他是学医的。”
“废话,这次来的学生都是学医的。”
韩欣看着以纯,突然道:“你们那里山水真好,一个两个都那么出色。”
以纯惊讶地看着她,带着一点不解,“怎么这么说?”
韩欣开始数手指,“你看,我认识的四个人:你、陆与名、徐晓然还有刚才那个,哪个站在人群里,都能一眼看出来。真是神了。刚才那位,可是一点也不比陆与名弱啊,叫什么名字?”
“周晋,怎么?”以纯打趣她,“看上了?”
韩欣撇嘴,“我倒是想看上,也得人家看得上我啊。”
以纯看着她笑了,过了会儿,推了推韩欣,“你觉得周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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