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空,难过吗?“习惯了……”可心里还是苦涩的。
周晋转头看着以纯,眼睛对着眼睛,这次以纯没有躲,她听到周晋说,“一定可以治好的。”周晋狠狠地说,“会治好的。”
以纯心里暖暖的,轻轻的笑,“谁知道呢,反正也不影响生活,顺其自然吧。”
周晋重复,“一定可以治好的。”
以纯的笑容扩大了。
周晋也笑了,朝前呶了呶嘴,以纯顺着方向看,顾止菁站在和向树民正站在摩托前朝她微笑,周晋把书包递给她,“明天啊……”
以纯点点头。
周晋想了想,又道:“我晚上再给你打个电话吧……”
“为什么?”以纯不解。
周晋笑了,“如果你家里人认为这两天应该好好休息不让你去,你明天就不用来学校了,不然你还是白跑一趟。”
“周晋……”以纯抬头看他,他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以纯拍了拍脑袋,怎么老出现陆与名?为什么周晋这么说的时候,她脑海里首先浮起的是自己等陆与名一天的情景呢?
“快去吧,你妈手里的冰淇淋要溶没了。”
以纯这时才看到,顾止菁的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她又笑了,心里满满的被幸福包围,把书包背好,几步跑过去,接过顾止菁递过来的冰淇淋,忙把正在往下滴的地方舔了一下,才抬起头朝顾止菁笑。
上摩托的时候,以纯转身朝周晋挥手。
周晋斜挎着包,两手插在口袋里,穿着白色的格子衬衫,灰色的裤子,简约而考究,清清爽爽得让人错不开眼。看到以纯挥手,他笑了,与今天的阳光一起,无比灿烂。
回去的路上,顾止菁对以纯说,“这个男孩子不错。”
以纯奇怪了,转头问她,“你怎么知道?”
顾止菁洋洋得意,“我当然知道,也不想想你妈是个什么人,在外面闯了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人好人坏一眼就看出来了。”
以纯也没注意顾止菁话里炫耀,听她对周晋的印象还好,觉得是个机会,马上说,“妈,我和他约了,明天去常德,成吗?”
“去常德干嘛?”
“玩。”
“马上就考试了,不要休息一样么?”
“他的意思是,就是想放松一下才去常德,我也答应了,妈,我们后天上午就回来。他骑车去。”
骑车的向树民开口了,“他骑摩托吗?”
“嗯。”以纯低下对,有点不好意思,“我晕车……”
向树民和顾止菁都没有再说话,以纯也不好意思开口问,觉得遗憾却又更加佩服周晋——他真的是什么都想到了。
……算了,不能去就不去吧。她想。
车开得很快,仿佛只是几分钟,以纯就到家了。她拿下头盔,动了动脖子,朝顾止菁吐吐舌头,“脖子都压弯了。”
顾止菁笑着接过,扔到向树民的手里,拉着以纯进了内室,拿了一张小纸条,笑着说:“我和你叔叔昨天去求了支签,是上上签,签文也好,你放心去考,一定可以考好的。”
……这算不算是变相减压?以纯想。
以纯笑笑,轻声应道:“我不紧张,也不怯场,所以不用担心。”
顾止菁点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