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
“啊!”
“我听你老师说,你这成绩可以考个很好很好的学校了,但是我太不了解,到底怎么个好法,大概能考哪里?”
以纯还没来得及回答,顾止菁又问,“能不能考那种满世界都能挂红幅的学校?什么清华北大复旦中山之类的?”
以纯不知如何回答,正犹豫着,向树民说,“别理你妈,在发神经。考什么学校不要紧,尽力了就成。”
“叫你胡说!”隔着以纯,顾止菁一把掌打在向树的腰上,惹得以纯咯咯直笑。
连续下雨,一直不停,屋子的地板本来就是泥土,湿气很重,布鞋踩在地上,都是粘粘的,以纯干脆换上凉鞋,但凉鞋底滑,以纯家的后院又是菜园,长满了苔藓,以纯一脚没踩稳,从上面滑了下去,左脚的小腿正好撞在一块尖尖的石头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口。
顾止菁正在屋子里陪顾立锦看电视,双方在说些什么很热烈,据说顾立锦以前很威风过,六七十年代,村里人连饭也吃不饭时候,顾止菁和她的兄弟姐妹们就爬在顾立锦的裁衣服的案板上吃荔枝,一到新年,每人都有好几套新衣……以纯走进房间里,那里演着演了许多遍的《还珠格格》,紫薇漂亮的笑容似是感染到了她,那条长长的口子被她随意处理了一下之后,竟没那么痛了。
但是血在持续留,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告诉他们,那痛不怎么明显,却一直持续。
屋子里还是笑声不断,以纯渐渐觉得迷糊了……
醒来的时候在三姨顾止菲隔壁的诊所里,一大群人围,顾止菁气得在以纯身上拍了一巴掌,“你白痴啊,都这样了也不说,你知道不知道,占医生说再迟一小时发现,你就流血过多而死了……”顾止菁越说越气,到最后,眼泪跟着流下。
向树民站在旁边一直不说话。
伤口只是草草的处理了一下,还没有打疤,占医生那张肉肉的脸挤到前面,对以纯笑笑,“就等你醒了,没麻药了,只能这样缝,怕不怕痛?”
疯了啊,这样缝?以纯本来想骂两句争取一下权益,但抬头的时候,她正好看到顾止菁那张流着泪的脸……心里没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