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会儿去。”又转头对与名,一幅依依不舍的样子,“与名,回来了记得去徐叔家玩,明天柔柔也回来。”
与名轻轻嗯了一声,“徐叔慢走。”
徐县走了,与名很久才回过神来,朝以纯倦倦一笑,“这是徐柔父亲。”
以纯轻轻点头,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有感觉了,她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道:“还去凤凰么?”
与名听以凤凰两个字,瞬间就精神起来,“当然去。”
以纯不知与名如何知晓凤凰这个地方,因为六月六号就是端午,而端午的第二天就要上课,以纯心中疑惑与名为何选在端午的时刻去凤凰,她也没问,只是顺从地跟在与名的后面,车一直驶了七个小时,才到达美丽的沱江河旁。
在以纯看来,资江河已极富神韵,到了凤凰以后,她才知道,原来一条河看起来竟可以那样秀丽典雅,几乎神圣。她坐在船上,与名不知从哪里租来一只小船,他撑着一支长篙,沿着沱江河也是沿着城墙朝前漫溯,到河床较直的地方,与名就放下长篙,与以纯比肩而坐,任船顺流而下,旁边有时会经过一两条行得比较快的乌蓬船,船上的人看到与名和以纯,亲切地招呼,不过片刻,就会不见,两岸是土家族的吊脚楼,与资江两旁精致的小楼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韵味。沿着河往下,穿过虹桥,以纯一路往下看,有万寿宫、万名塔、夺翠楼……一幅江南水乡的画卷缓缓地铺开在你的面前,南岸的古城墙是用紫红的沙石砌成,以纯站在船头上,看着远远离去的虹桥,那样细脚伶仃地立在那里,一种逝者如斯夫的感觉油然而生。
晚上,与名和以纯在一家江边的小客栈里住下,在以纯的坚持下,两人住在沱江的北边,以纯认为,沱江的北边建筑虽没有南边那样有特色,却便于观赏。与名本想亲自四处走走,见以纯这样的坚持,也就从了。
坐了那样久的车,以纯早就累了,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夜景,眼睛已眯上了。与名不知去了哪里,再晚一些,以纯醒来,却见与名坐在她旁边,眼睛看着外面,轻声道:“以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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