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宫,皇后由红玉服侍着换上了一套精致华丽的宫装,温婉慧德。
梳妆镜前,红玉巧手纤纤替皇后轻挽起一个高贵雅致的如云发髻,又挑了一支富丽端庄的金步摇斜插在云鬓之间,她对着铜镜内雍容的女子甜甜一笑,梨涡浅笑道:“娘娘生辰那晚宸王派人送来的西域香脂精致清凉,雅而不俗,历久弥香,真正是胭脂里的上品。娘娘,不如今日就用了,也好叫奴婢开了眼界。”
红玉最懂得如何讨得皇后的开心,不仅甜嘴,而且揣度起主子的心思来也是恰到好处。
“整个后宫之内,宸王就只给娘娘您送了礼,又极少与别的妃嫔走近,定是因为在王爷心目中娘娘才是他唯一的嫂子。”
帝后情深,举案齐眉,皇上对娘娘是宠爱有加,娘娘在后宫的地位有目共睹,就连皇上唯一的胞弟宸王殿下也明着支持娘娘,这样一来娘娘根本不用担心他朝失宠,何况朝堂之内还有丞相大人在,娘娘只管将大皇子带大,自然是长享荣华富贵。
铜镜里皇后巧笑嫣然,连眉角都是清浅的笑意,红玉的话显然是很和她的心意,她佯装发怒嗔怪道:“你这丫头,一张小嘴跟抹了蜜糖似的,改天真说错了话,本宫可不饶你。”
说是要罚红玉,可是皇后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怪她有罪,自她嫁给皇上被封为皇后,她便是每日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气来,掌管六宫事无巨细,事事都亲自过问,女子出嫁从夫,她的丈夫又是一国之君,她的言行处处都代表着后宫的表率,切不可随心所欲率性而为,以免失了皇后的身份。
父亲送她入宫,自然是想为李家多争取些权势,尽管如履薄冰,好在皇上真心实意待她,二人相敬如宾,恩爱如初,就算她一直无所出,他也不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宸王将她当作兄嫂敬重,不时送些搜来的天下奇珍入宫;身边好歹还有红玉这样伶俐聪慧的丫头,做事机灵称了她的心意,又在孤独的深宫内替她解闷。作为一国的皇后,她是幸运的。
谁知红玉一脸委屈,嘟囔着粉嫩的樱桃小嘴:“就是知道娘娘舍不得罚了奴婢,奴婢才敢这么说话,奴婢都是依仗娘娘宠着,才没了正形。娘娘要是不喜欢奴婢了,大可把奴婢丢给别的后妃去,奴婢也就不扰着娘娘了。”
入宫前她就跟在娘娘身边服侍了,娘娘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都记在心里,又擅长察言观色,懂得做奴婢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能混成凤栖宫内最风光的宫女必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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