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刺激,他助皇兄击败了前太子,谋得皇位,就有这个能力守护这片山河。任何威胁皇权的势力,他都会为皇兄除去,扶持至今,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兄弟之情。
丞相府花园,李釜与几位亲近的老臣在凉亭内详谈已久,四人都是深眉紧锁,不时长叹一口浊气。
见同僚都沉默不语,其中一位先开了口,语气不无焦灼:“大人,皇上是铁了心推行新政,不但连番提拔新人,还借以削弱我们这些老臣子的势力,田大人、白大人他们几个相继告老还乡、被逼辞官,如今朝中的形势已是迫在眉睫,我等该如何自处啊?”
“是啊,再过几日便是科举,皇上倘若从借故选拔地方上年轻之人,便更是雪上加霜了。”另一位朝臣跟着搭腔。皇上此番无疑等于过河拆桥,当初夺嫡之争他们是孤注一掷听从了丞相的话支持皇上,岂料皇上登基不出五年就谋划着要削他们的权,叫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李釜自顾自喝了口茶,也不做声,同坐的官员猜不透丞相大人的想法,便止了抱怨,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苦不堪言。
李釜将各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循循道:“各位大人在朝为官不是一日两日,也是历经朝堂风起云涌之人,怎么这会儿反倒失了冷静?老夫倒觉得,皇上推行新政恰和适宜,乃景国大幸之事。”
“这——”几位大人面面相觑,丞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派人叫他们来丞相府商量对策,却说是支持皇上推行新政,这又是为何?
“大人,您的意思是?”丞相的亲生女儿乃当朝的皇后,皇上总不能连自己的岳父也逼退了吧,他们未丞相大人马首是瞻。
李釜精芒一闪,眼神锐利矍铄:“皇上要推行新政,我们便让他去做,他要提拔年轻的官员,我们也让他去做,只要皇上提拔上来的官员还是我们的人,纵使我们都退居幕后,这朝堂不还是由我们掌控?”何况他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棋子,皇上羽翼丰满要过河拆桥,他不妨顺着他将这局棋下下去,看是皇上治国有道还是他老谋深算。
在座官员无不点头称是,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还是丞相大人老谋深算啊。
盛夏的午后起了一阵清凉的大风,看这样子是要下上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