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妃是怎么死的,她略知一二,她太不自量力,一时忘了她的丈夫毕竟是一国君主,永远是要一个人独自品尝那份高处不胜寒的孤寂的。
景轩帝出了凤栖宫并未直接回御书房,方才皇后的那道蝴蝶酥初尝确实像极了母妃的手艺,可是终究只是模仿,再相像也难得精髓。而颜汐的那支鹤舞九天,才真正是得了霓裳羽衣的精髓。想起这个奇女子,连他也不得不赞叹,怪不得离会深陷其中,一改风流的习性。
“皇上,前面就是藏月殿了。”曹笙小心提醒,皇上离开凤栖宫走的并不是回御书房的路,摆明了这就是通往藏月殿的路,他身为奴才不好多嘴,想起前几日颁旨时见过一面,那位姑娘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主儿,皇上一连十几日未搭理她,她倒好端端地待在这宫殿里,弹琴作画,惬意的很。
景轩帝回过神来,不知不觉竟到了这里,不妨进去瞧瞧,离这么上心的女子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藏月殿内有一处荷塘,正值盛夏,满池清荷,随风摇曳,美不胜收。颜汐未着宫装,而是惯常的一拢红衣,三千墨发垂直腰际,柔顺亮泽,发间为斜插一支白玉簪,簪体莹润,更衬得长发如泼墨般黑亮,景轩帝只看清了她的侧脸,远远望过去,女子专心执笔作画,遗世而独立,如烟似雾,竟不似尘世的人儿。
明明是燥热的盛夏,景轩帝却觉得颜汐仿若一朵傲立枝头的红梅,清雅高洁,不屈于俗。
“澈哥哥,你真要谢我,就为我摘一朵红梅,我要最上头的那支。”娇俏烂漫的小女孩撒娇地手指着高出她起码一头的梅树央求他,白雪红梅,自此成了他深埋在记忆里的一幕。那是他铭刻于心的爱恋与悔恨。
景轩帝兀自沉思着,曹笙以为是颜汐自顾自作画惹得皇上不高兴了:“皇上,奴才这就过去喊她过来。”
景轩帝扬起手:“不必了,你站在这儿,朕亲自过去。”他说不上来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在吸引着他,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地想亲近她,那年红梅入眼眸,她会是那支为他傲立于白雪的红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