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口的深度足以让她失血过多,她清醒过来还是能感觉到眩晕。
“自然算数。”“张御医”伸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男子刚毅英气的脸。他的眼鼻远没有楚离精致,可是他的沉着镇静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天苍打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小柜,掏出几个药瓶搁在最底层,然后将带来的几个香囊放在其他几处。她来京城已有一个多月,随身带的药应该已经用完,她的身体不好,即使初春还是四肢冰凉。
“是黎洛的药。”药草粉末制成的香囊,凝神静气,对身体很有裨益。
做完一切,他又背起药箱,准备离开。冒险回到王府,是担心她的剑伤。按照计划,他挟持她,作为威胁宸王的人质,假戏真做,但刺向她的那一剑,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鲜血染红她的衣裙,也刺痛了他的眼。直到她倒在宸王怀中,他才安心离去。
“你不该亲自来。”那天夜里,天苍用剑抵住她的喉咙时,她就知道是他。他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她在信中写明需要调用揽月宫内的杀手来执行这个计划,交代不让他和水寒出面,他却违背了她的命令。当时的情况已是箭在弦上,她才默许他这么做。
宸王不是平庸之辈,这件事显然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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