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卓子显然被感动傻了,好半天才有点反应,忙上前扶住那男子,劝慰道:“六王爷,六王爷!花公公他没事儿,只不过是在午睡……”
那男人早就哭昏了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小卓子一说,他干嚎的更凄惨:“呜呜呜,小花啊,你好狠心,怎么就午睡了呢?你午睡了叫本王怎么办?你怎么就不等等本王,本王与你一同午睡啊……啊……啊?哎?午睡?”男子搔搔脑袋,抬头迎上小卓子一副拼命忍住笑的样子:“死奴才,你刚刚说什么,小花是睡着了?”
“是啊王爷!公公的病早好了,这会儿是犯困,歇片刻呢。”
“哦!”那人吸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挥手道:“你下去吧,这里有本王在。”
“可是……”
“嗯?”那人的脸色霎时一沉,变色之快,快若疾风,还颇有几分威严。
“呃……是……”小卓子只好没趣的退出了凉亭,恰见陆闲着了一袭月牙色长袍,信步踏来,眉眼带笑,唇边含着一丝浅浅的促狭。
“小卓子,打哪儿来呀?”
“呃,奴才问陆画师好,奴才刚从静心亭出来。”陆闲乃是当今太后的亲表侄,细细推敲,也算得皇亲贵戚,他小小一名太监,怎敢得罪。
何况,宫中人皆知,陆闲是出了名的爱捉弄人!
“亭子?”陆闲眼梢一挑,透过垂帘,瞧清了亭中那两条人影,他唇边的促狭笑意似乎在慢慢扩散。
“陆画师?”
陆闲全然不闻小卓子的呼喊,笑眯眯的朝亭子走去。
花容本来睡的舒舒服服,却被那唧唧歪歪的男人搅得不得安宁。那男人支着脸颊,跪在凉榻边贪婪的看着花美人儿,不停吸着口水,喃喃自语道:“美人儿啊美人,本王的小花,真是怎么看怎么美……”
“唔……吵死了!”花容闭着眼,玉掌一拍,正中那人面颊。
谁呀,那么讨厌,像只烂苍蝇似的嗡嗡嗡嗡……竟敢骚扰他花公公的清净。
那人不觉痛,反而捂着脸呵呵傻笑:“哎呀呀,打是疼骂是爱,小花真懂得疼人。”
低头瞅见花容嘟着的粉唇,如一枚新鲜樱桃般小巧可爱,不觉喉头一干,脸上滚滚发烫,咕嘟咕嘟咽了几口口水。
呃……没关系吧?
应该没关系吧!
反正小花都睡着了,偷偷亲一口,就一小口,这四面帘子的,料想也没人知道。
嘿嘿……
那人面露猥琐之光,唔嘴低笑。
他在掌心哈了口气:“嗯,不枉我日日勤漱口,果然口气清新,想必小花也不会嫌弃。”
鉴定完毕,猪唇努了努,悄悄地,悄悄地,朝花容那诱人的小嘴凑了上去……
“咳咳……”
一记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假咳在身后响起。
陆闲挑帘走进,双手环胸,闲散的靠在柱子边,淡淡道:“六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六王爷身体一僵,像是被父母捉住正要干坏事的小孩一样,虽停了去势,但嘴仍保持着猪唇状,高高噘起。
陆闲那一记咳声适时的惊醒了睡美人,花容睡眼惺忪,莫名的四下打量,赫然发现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寸之处,一张熟悉的少年面庞跃入眼帘,那少年……
“咦,六王爷,怎么是你?”
“……”
“哟,王爷,您的嘴怎么了,肿成这样?”
六王爷赶紧抿唇。
“六王爷,您的脸……怎么红一块青一块?摔跤脸部先着地了?”
“小花,那还不是你踢的!”
花容偏头想想,终于道:“哦,原来适才扰奴才睡梦的,便是六王爷您呀。”
“人家是关心你,听说你病了,所以急冲冲的赶来,没想到居然好了!”
“呃……王爷,您干嘛靠奴才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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