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亲为姐妹.七年來.也是靠着她的帮助才得以熬出头.但是这其中的辛酸.又有谁能够真正体味.就算是亲姐妹又怎样.我娘常说.当年大姨之所以会让她与王爷在一起.也是为了减轻自己不能为朱家留后的负罪感.而她收留我们母子.只因这一切苦日子都是她害的.娘心里憋着一口气.总想要出人头地.于是处处想着法赶走令狐风.重新寻回我爹的宠爱.正巧那会儿先皇驾崩.我爹进京奔丧吊孝.娘找准机会.有一天.她带着令狐风上街玩耍.其实早就买通一个人贩.偷偷将他卖了.回到王府.只说令狐风失足落水溺亡.大姨一听就晕死过去.连发了好多天高烧.乘着她病情加重.我娘假办一场丧事.说是已将令狐风给埋了.爹回來后.大姨因为伤心过度.加上久病体虚.已入膏肓.不到三日……就过世了.我爹伤心‘欲’绝.虽有心想要责备我娘.但他只道一切事出意外.何况人都死了.身边只有我们两个亲人……”
这番话听得众人皆沉默.唯有平王霍然抬头.显得尤为震惊.
“旦儿.你、你刚才说什么.小风沒有死.他、他是被你娘……卖给了人贩.”
“不错.”
平王一边摇头.一边去看晕倒在地的柳伶.忽而摇头道:“不.不可能的.那座坟……我也曾去看过……”
“爹.你有沒有把坟挖开.”
“当然沒有.”
“那是一座空坟.”
“不可能.不可能……你娘不可能骗我.”
“为什么不可能.”朱旦带着嘲讽的语气:“‘女’人为了讨男人的宠爱.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况且是我娘这种‘性’子.”
“那你说……小风沒有死.他现在在哪儿.”平王茫然的问.
“哼.我怎么知道.”一见自己爹那副关切的样子.朱旦‘胸’中的闷气陡然间升了上來:“或许早就死了.”
平王良久未言.突然将那昏‘迷’的柳伶抱入怀中.在她鼻尖放个小瓷瓶.说道:“这事我要好好问清你娘.我……还是不能相信……”
“哼.”朱旦转头去问那虬髯男子:“我已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现在你们……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小王爷.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捉你.又为何非‘逼’你娘说出这件事.”
平王忙抢在自己儿子前回答:“还望壮士一一告知.你们……是否跟小风有什么关系.是不是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
青衣人摇摇头:“我不知道令狐风在哪儿.至于我跟他的关系……王爷不妨猜上一猜.”
平王注视他须臾.青衣人将大半张脸都隐在面罩之下.唯独一双锐利的鹰眼‘精’光奕奕.这样熟悉的眼神……仿佛真的在哪儿见过.只是……
“本王猜不出.”
“王爷.您再好好瞧瞧.”
平王仍然垂首.
“如果小生沒有猜错.您是李叔叔吧.”
青衣人略略一震.不由自主朝那说话的年轻人望去.
如氤氲水气般缭绕的阳光之中.他眉目如画.远胜妙比丹青.转眸浅笑.胜似王公子孙.白衣赛雪.更添一段脱尘风雅.
这样翩然若仙的人物.不是司马冷风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