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明显?
“好,既然不怕……”宋扬一指远处:“你就去那儿捡柴。”
“那、那你呢?”
宋扬再指指反方向。
哦……离得好远。
“怎么了,还是不敢?”宋扬故意冷笑。
“我、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害怕,所以……”
“不用你担心!”宋扬抬脚就走,哼哼,死丫头,还不快开口求他,求求他留下来,求求他不要走。
哪知很有骨气的扣扣小姑娘就是不求人,她很干脆的牢牢黏着他,如影随形:“宋大哥,等等我。”
宋扬走的急,她跟的也急,眼瞧宋扬的背影越拉越远,她立刻快步小跑过去,不知没看清脚下还是压根儿就没看,小姑娘被不明物体一绊,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地弧线,摔了个传说中的狗吃屎。
“啊啊啊……”凄厉的叫声在林中回荡,宋大公子摇摇头,跺跺脚,很胸闷地退了回来,捂着耳朵大喊:“臭丫头,你给我闭嘴!”
“宋大哥,我摔倒了。”小姑娘委委屈屈的看着他。
“你……哎,算了,把手给我!”宋扬忍不住叹气,每次一见到她惨兮兮可怜巴巴的表情,心中就会莫名一软,连他自己都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哎,老天爷,你看,我宋扬果然是个好人吧?
“宋大哥,你手怎么这么冰?”扣扣奇怪地抬头。
“我手冰?”宋扬比她更奇怪:“你都还没碰到我,怎么就知道冰?”
“我我、我没碰到你?”小姑娘的牙齿格格打架:“那、那我碰到的是什么?”听声音,她仿佛是害怕得要哭出来了。
宋扬疑惑地低头去看,月光下,扣扣极为扭曲地趴在地上,左手撑地仿佛想爬起来,右手搭在一块……嗯,被草丛掩盖的石碑上,石碑很小,又杂草肆虐,难怪刚才没有发现。
扣扣脸色发青,泪花在眼眶里转啊转,随时都要滴落。
“傻丫头,哭什么哭,自己不会爬起来!”嘴巴说的很凶,一双手还是忍不住去扶她。
“宋、宋大哥,这是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一块石碑,莫不是……扣扣僵硬地扭转脖子,薄唇惨白:“墓、墓碑?”呜呜呜,讨厌,人家最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
宋扬没有回答,蹲下身子去拨开那些杂草,借着月光,石碑上八个大字赫然入目: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啊啊啊!”小姑娘又尖叫:“墓墓幕……碑!果然是、是死人的墓碑!”
“闭嘴!”宋扬轻抚太阳穴,盯着死死霸占自己怀抱的小姑娘,又好气又好笑:“你仔细看看,没有死者的名字,也没有立碑人的名字,这哪里是什么墓碑!”
“不是墓碑,那、那它后面的是什么?”纤纤指尖颤抖地戳向石碑后那堆隆起的小土丘。
土丘堆的不高,左侧却缺少了一大片,像足了一个黑幽幽地洞口。土丘边,横躺着一具野猪尸体和若干只兔子、野鸡、幼鹿,全部干干瘪瘪,犹如被什么怪物吸干了鲜血。
这……黑夜,树林,凉风,怪叫,墓碑,坟堆、干尸……
呃,宋大公子自问素来胆大,此刻也不禁心底发寒,双腿微微一软,小小地后退一步。
“宋、宋大哥,你也怕了?”
“没、没有!”咳咳,宋扬掩饰地轻轻咳嗽,强自镇定:“不就是一个……坟墓,还有一些……死掉的动物,有什么好怕!”说罢,拉起扣扣的手腕,掉头就要走:“瞧什么瞧,捡柴去!”
“哦……”扣扣的小脸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嘲弄,看上去滑稽极了:“你真的在害怕!”
“谁说的!”宋扬气的跳脚,他性子要强,最怕别人瞧扁,尤其是被眼前这个死丫头。“哼,说我害怕,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探个究竟……”他当真又返了回来,小心翼翼地走近土丘。
这时,土丘中蓦然传出一声幽幽地叹息。
哎……
财迷的脚顿时僵住,呼吸艰难,小姑娘已处于石化边缘。
土丘内,黑洞口,缓缓地伸出一块木牌,牌上写有鲜艳刺目的四个大字,歪歪扭扭:别来烦我。
“鬼……鬼、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