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子微怔,的确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让她放心,她唯一的愿望是和豌豆两个人就这样过下去,如果豌豆的亲生父母能找到,豌豆愿意她就同意豌豆回去,只不过自己的身体状况让她担心,担心在豌豆最需要她的时候会不能在她身边,甚至变成豌豆的负担。
“没有人的,秋子,”江御澜伸手理韩秋子因方才激动走动而凌乱的头发,短发的她看起来没有那么妖娆,加了几分清纯却一样美艳动人,甚至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你在撒谎。”
“我连真话都不愿意对你讲,对你只剩下谎言了。”韩秋子躲开他的手,冷冷硬硬,江御澜彻彻底底死心便是她最大的恩赐。
江御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淡然到韩秋子以为他没有听见她的话,“谎言分很多种,是不愿意还是不敢不能说你自己知道。”
江御澜转身没有看韩秋子现在的反应,因为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表情,这样的招数换做以前的江御澜一定会中招,并且如韩秋子意对她发怒生气,甚至伤害她让自己悔恨万分,但是现在的江御澜不会了,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为的只是让他离开,因为她害怕他的出现会让她再次方寸大乱,因为他在她的心底,从未消失。
“把门打开,方法随便,但声音要小,不能吓到里面的人。”
江御澜去打开门,进来的人带着两个工具箱,和江御澜打过招呼就往卧室走来,看样子是江御澜找来打开卧室门的,这么说来江御澜刚才的电话是给他们打的,江御澜刚才的不在乎是因为自己找过了人,江御澜刚才的不担心其实是因为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只等他们来了。
“豌豆!”
门终于被打开,韩秋子第一个冲进去,里面的人窝在江御澜的床上,看见韩秋子却只是往后退,眼眶红肿,已经没有往日那种水汪汪的灵气,“豌豆和我在一起,妈妈今天要出门。”
“江御澜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