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说几句话当个群众演员,没说要他亲自上啊。
“对吧,阿峰?”推着楼晟峰后背的手稍稍加力,韩秋子带着笑容盯着楼晟峰,他要敢说不对,这辈子就别想再做蛋糕了!
“是,是,”冷汗一层层冒下来,不光是韩秋子的威胁还有更可怕的江御澜堪比利剑的眼神,但是为了做蛋糕他还是承认了,“我是爸爸。”现在他要开始用只有蛋糕的脑袋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认这个女儿的谎言了。
“韩秋子。”江御澜阴冷转向韩秋子,声音像是石头一样冰冷坚硬,当着他的面说她的女儿的父亲是别人,想要做什么,“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这里是医院。”所以要做亲子鉴定也不会是你的,“豌豆妈妈和爸爸分开了一些时间,本来想等豌豆大些再告诉豌豆的,是妈妈的错,豌豆不生妈妈气好不好?”韩秋子在病床的另一边,她不指望楼晟峰那个蛋糕脑袋能想出什么理由,还是她自己上比较靠谱。
“峰叔叔真的就是我爸爸?”
“嗯,我就是豌豆的爸爸。”楼晟峰不忍心拒绝水汪汪眼睛里闪耀的期盼,坐到她的身边答应了下来,有这样一个女儿其实他一点不亏。
“不是,豌豆看自己长得不像他,所以他不是你爸爸。”江御澜否认着,继续做着任何事情都要从娃娃抓起的伟大工作。
“不是,他就是。”
“他不是。”
……
“可以做亲子鉴定啊。”Winnie看着争论的两方人出声说了第一句话,解救了病床上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豌豆。一句话结束三道目光透过来,韩秋子十分不悦,楼晟峰茫然,江御澜正在考虑给这个职员加薪。“做完就知道谁是豌豆的爸爸了?”
“真的?”豌豆听见这句话眼睛一亮,这样就可以找到爸爸了,“妈妈,我们去做好不好?”
“好。”韩秋子一拍楼晟峰,反正都是假的,到时候再想办法让楼晟峰变成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