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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郭靖早有婚约,我是故意不说,因为你女儿总针对我,别的人,又是为了什么隐瞒呢?”

    黄蓉很受打击。她和她母亲一样过目不忘,记得之前我为了脱罪,大喊大叫出来的——江南七怪、丘处机马钰王处一、杨铁心包惜弱穆念慈,这些人全都知道,却没有一个告诉她,没有一个!那些老混蛋倒也罢了,包惜弱一味的善良柔弱,穆念慈跟她姐妹相称,居然也瞒得她死死的,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抬起头,傲然道:“我爹爹是真性情,他爱怎么行事就怎么行事,那些虚伪卑鄙无知无耻的小人,有什么资格对他说三道四?”

    鼓掌,“祝贺你,长大了一点,知道世上有伪君子了。再教你一点——真君子更可怕。黄岛主,你忙,我带曲乐回杨府了,告辞。”拱下手,走人。

    黄蓉莫名其妙地道:“爹,他说什么‘真君子’?”

    黄药师恨恨地道:“还能有谁?!洪七那老叫化,跟我二十几年的交情了,明知道郭靖有婚约,不但不吭声,还给他做媒想娶到你,实在可恶!”

    黄蓉迟疑地道:“师父,是不知道的吧?”

    黄药师道:“蓉儿,别骗自己了。你记不记得,在君山岛时,有个八袋长老说,‘洪帮主要收徒传位,要我们打探江湖后起之秀、少年英杰的品行才能,想不到,最后是选了个小姑娘做新帮主。’现在你是帮主了,丐帮弟子的消息都报给你,你也看到了,燕无痕祖宗八代都被查得一清二楚,郭靖一定也调查过。他根骨一般,资质一般,悟性奇差,忠厚老实,也就是愚笨无能,这种人车载斗量,洪七为什么重视他,听说他有难就不顾和州之战跑去桃花岛?后来更收他为徒?蓉儿,你的分量还不够,洪七一生唯一的心愿就是推翻金国,他看中的,是郭靖在蒙古的地位。不信你让人拿郭靖的资料来,一定巨细无遗,有拖雷,有华筝。”

    听了父亲的分析,黄蓉的心凉透了。原来,那么关心她的诙谐师父,也会欺瞒她,只为了,实现他自己推翻金国的心愿。说不定,这个帮主的位置,给了她而非燕无痕,还是因为郭靖的关系。假的,都是假的。什么才是真的?这世上,是不是只有血缘亲情才是可靠的?黄蓉委屈地扑进父亲怀里,“爹,蓉儿明白了,只有爹会对蓉儿好,只有爹是真的为蓉儿好,蓉儿再也不信外人了。”

    黄药师很欣慰,抚着女儿柔顺的头发道:“好,好,蓉儿,你终于想通了。我们是父女,血脉相连,是割不断的,应该彼此信任依靠,外人都是不可信、不可靠的,千万不要上当。做叫化的头儿,罗唆得紧,也没有甚么好玩,要不,你传给别个罢?燕无痕就很好嘛,洪七本来也是想传位给他的。”

    黄蓉道:“爹,大师兄人是很好,但他弟弟很不好,你没见过,那个欧阳恪,比西毒的侄子欧阳克还讨厌。还是我做着吧,帮太子殿下收复四川。今年内就能成功对吧,明年,能找到师父,我就把位子还给他,找不到,我也传给别人了。”

    黄药师道:“你还是想弄点功劳给郭靖,是吗?”

    黄蓉垂头不语。

    黄药师叹了一口长气,吟道:“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这句话出自汉朝贾谊的《鹏鸟赋》,说人与万物在这世上,就如放在一只大炉子中被熬炼那么苦恼。黄蓉怔怔听着,泪珠儿缓缓的流了下来。

    郭靖愤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也很寒心,想不到,他从小听说的暴行,竟是义弟有份的。老弱妇孺都不放过,这个义弟还有人性吗?

    我接着对拖雷道:“草原能养活的牛羊总数是一定的,能养活的人口也是一定的,可以计算出来。你们生育的孩子太多了,就是每年冬天都把老人全赶出去,让他们在雪地里冻饿而死,人口还是在迅速膨胀,只能通过战争消耗掉多余的人口。中原王朝势弱时,你们就联合各个部落来中原抢劫,否则就自相残杀,大部落抢劫小部落。铁木真再解决乃蛮部,就完全统一草原了。几年没有内斗,他统治下的人口达到了危险的高度,一旦弄不到足够的牛羊粮食,所谓成吉思汗的势力,立时就会土崩瓦解。你们很着急攻打中原。是准备,先攻打西夏,练习攻城,再攻打金国吧?宋国不急,完全可以坐看你们和金国两败俱伤,再去捡便宜。宋蒙联盟,是蒙古求宋国,不是宋国求蒙古,所以,将来要由你们蒙古先开战,吸引金军主力。”

    拖雷道:“杨公子,你很了解草原,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不是出生金国,不愿意和金国作对,不肯替宋国筹划重夺两淮失地的吗?现在怎么又肯促成宋蒙联盟,让金国腹背受敌,灭亡无日?”

    不用挑拨,你代表你父亲正式和宋帝谈判时,我不会在场的,因为,宋帝早是我个人的盟友了。我坦然道:“我本人当然不能和金国作战,不然教导过我的金将都会受牵累被压制。而宋蒙联盟攻金,是大势所趋,我阻止不了,也无需阻止。我知道世人是不分国、族的,但我会注意区分,好让你听明白。

    “金国如今国库空虚、民生疾苦,又官冗事繁、将骄兵惰。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除了天灾,更主要的是,女真人进入中原后,人人分得大片田地,通过压榨汉人,个个锦衣玉食,已经不复当年之勇了,而九十年来的朝廷尚武,唤醒了部分汉人的血性,他们也不愿意再伺候脑满肠肥的女真老爷了,黄河泛滥,山东盗寇纷起,就是明证。也就是说,金国国内最大的问题,是没用的女真贵族和有用的汉人平民的利益对立和冲突。又有宋国和你们蒙古,一南一北,虎视眈眈,金国是内忧外患,灭亡在即。

    “唯一能挽救金国的方法,就是战争,尤其是当宋蒙南北夹攻、国柞危殆之时。你们是游牧民族,要土地做草场放牧牛羊马,金宋两国都是农耕民族建立的,和你们根本对立,你们每次进入中原,都会把遇到的人全部杀死,以后大概还是这样。金国的国内问题将被压制下去,汉人,女真人,以及契丹人等,会一致对外。无能的世袭贵族们在性命和权势间,会选择性命,主动交出兵权,皇帝就能收拢权力,推行变法,让金国中兴。”

    拖雷嘲弄地道:“更可能的结果是金国灭亡吧。”

    我无所谓地道:“不死不活,对病人是折磨。重症下重药,要么死亡,要么新生。何况,就是金国真的完了,中原也是回到宋国,还是汉人的国家。喂,你该不会以为你们能占据中原吧,你们那点人口,能占据关外的女真故地就满足吧,就以长城为界。”

    拖雷沉默了一会,问道:“金国本来能再存在很多年,你为什么要冒险?”

    我道:“金国若不能变革,用人以才,而非看民族、家世,不如早点灭亡,早点结束战争,也好少死些人。你不该这么问的,因为你父亲就一直在冒险,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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