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已经挖了半尺深了,没有财宝,有个大树桩。
骑士简直要哭了,“我弄错了,坟不是这里,不管了,是他没说清楚,我就当是这里了,我这就拜祭。”抹抹眼睛,拿出一个皮囊,将里面刺鼻的黑水全部倒进坑里。再摸出第六样装备——我送的一盒火柴,“嗤”的一声点着火,扔进坑里,也不要回信了,转身把挖出的那包土和铲子扔进护城河,就过河上马跑了。
城外的完颜匡放下望远镜,长舒一口气:成功了,康儿说引线要烧半柱香的工夫,该我出场了。
坑里腾起火焰,赵淳惊疑之下,又命人扔下把铲子,宋兵才能铲土灭火,这时火本来也就快要熄了,之后赶紧回城,把骑士的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
赵淳打开那封信一看,只有四个字——“今日破城”。
赵淳将信揉成一团,沉声道:“万年,我觉得不对,平时他们都攻南城的,因为南隅一面,系江陵七军大教场,至鱼梁平八里,地皆坦平,可布置重兵,今天怎么都集中在西边,而且是在西城门的南边好远?这儿就是攻上城墙也无法去开城门,大部队还是进不来的。再说,那个金兵的举动太古怪了,你赶紧去南城,提醒他们小心,我怕金军声东击西。”
金国右副元帅完颜匡一身金甲灿然生光,威风凛凛,缓步上台,睥睨四顾,开始中气十足地对全军发表演说:“诸军听着,赵宋素无信义、反复无常,本来赵构和我们大金定有《绍兴和议》,后来海陵篡位,赵昚趁火打劫,定了《隆兴和议》,将银、绢各减了五万,那本来都是我们的赏赐啊,现在呢,他们食髓知味,又来犯境,岁币再减,咱们的军饷都要发不出来了。襄阳是什么地方?京西南路首府,荆湖战区军事重镇,辖下邓城镇还有榷场,襄阳城里面不知聚积了多少金银珠宝,打下它,你们所得的赏赐能用一辈子,多买些田地收租子,下辈子就在家享福吧,再不用冒险当兵打仗了。”康儿那小财迷,非要我这么说,还振振有辞地说什么国家大义离小兵太遥远了,小兵们只对“钱”字有反应,我堂堂元帅,一个劲地提钱,真够丢人的。
话锋一转,慷慨陈词,“此次交战,两国兵民死于锋镝,困于转输,沦于疫疠,室庐焚荡,田业荒芜,遗骸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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