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看到你们。”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有些人总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
林云枫认为邓晓青就是这样的人,他环视了下病房内外都没有外人,说不得板起黑脸来,“邓晓青,关于你的案子,我有见过,关于你丈夫的事情确实没有冤枉,不过你身为妻子,丈夫在外面实施*,你却纵容他知法犯法,县人民法院判你九个月的牢狱是没有错的。”
说到这,见邓晓青想要出声反驳,他继续高声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某些人达成协议。至于你的情况,我们县公安局都完全掌握在手里,只是看在那几名治安民警对你有点过分,想要补偿,你却给脸不要脸,可就别怪我们县公安局依法办事!”
邓晓青没想到林云枫会说出如此话语来,她有点惊讶又有点惶恐,一个如此年轻的县公安局长在全省乃是全国,还是少又少,没有强硬的后台背景是无法做到这一点,她由不得考虑,是不是要与林云枫妥协换去丈夫的自由,还是继续听取那位副所长的话。
就在她还在犹豫片刻之间,林云枫先是打个手势,让跟随过来探望的那些局领导先退出去,还把房门给关上,他这才又发出强硬的声音:“我知道,你想选择某些人来帮你丈夫脱离犯罪事实,不过你要想清楚,县公安局是我做主,关于你丈夫的卷宗,我仔细翻看过,根本推翻不了。”
“他是冤枉的!”邓晓青激动地想站起来反抗,不过双腿却被死死固定在双边上,根本无法动弹,她只好放弃,冷眼冷语道:“我老公就是被你们的县公安局的人给栽赃陷害的!”
栽赃陷害确实是过去的县公安局个别民警的生财之道。
林云枫当然相信县公安局还有一些隐藏下来的腐败干警,不过说这话,还得要讲究证据,不能光凭猜测。于是他倒把这句话原本说给邓晓青来听,同时还让她要是有关于县公安局民警栽赃的证据,就最好拿出来,在县里能帮得上她的人只有他这个县公安局长。
邓晓青开始有点动摇,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引起一阵扰乱,紧接着是有几名中年男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云枫抬眼打量了下来人,正是县看守所长陈聚与看守所的几名干事,不用说就知道是过来找邓晓青算帐的人。他由不得当头喝道:“干什么呢?没看到病人需要幽静的场所吗?”
陈聚等人看到林云枫也在场,立即变得老实起来,委屈道:“局长,我们都是冤枉的,这女人说的全都是假话!”
“是真是假,等调查组下会送报告来就知道了。”林云枫又不是三岁小孩,关于县看守所是什么样的地方,他比任何人还要清楚一点,“涉及到对邓晓青身体侵犯的人,我想在报告还没出来,最好自首为好,不然等我调查是真实的,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看守所的干警们确实很少与林云枫打交道,不过他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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