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的这个太傅,自然是一个权利架空的太傅,说干脆点,就是一私塾先生,只是这学生,是皇上而已。
那晚,沈落雁本来觉得自己该抵死不从的,可是后来又想,这又不是什么采花淫贼深更半夜来强取自己的贞操,犯的着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么?
于是,咬咬牙,跺跺脚,极不情愿的,又在薄太后满脸期待下,别别扭扭的答应了下来。
本来薄太后还说让沈落雁在宫中长住,好长伴君侧的,这下沈落雁就真的是抵死不从了,伴君如伴虎,这话她小学的时候就会了,自然不会那么傻到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虽说后来太后一脸惋惜的表情,说你住宫中我们还可以偶尔打打麻将呢。但是沈落雁那个时候哪里还有打麻将的心思。别打着打着一失足成千古恨就阿弥陀佛了啊。
条件很轻松,沈落雁不用上朝,隔三岔五的就来趟皇宫陪皇帝讲讲国事,女子与后宫不得参政,不过对于沈落雁来这个是例外。但是沈落雁还是心知肚明,如果自己太过了,还是免不了被推出去斩首以平民愤的可能。
所以这接下来过的真可谓是惴惴不安啊。搞的没事的时候沈落雁就死命的抓头发,大有狠心把自己抓到秃顶的趋势。可是一想到聪明绝顶就是这么来了,那个时候皇帝就更不会放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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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远远的,就见一泓碧水映照蓝天。
三五成堆的宫女太监小心的窃窃私语着。
“喂,难道皇上又新纳皇妃了么?”
“怎么说呢?”
“你没看到吗,那个穿淡黄衣裳的女子,和皇上有说有笑的,关系融洽着呢。”
“哦,我看看,呀,那女子长的可不怎么样啊。”
“是呢,真是妒忌啊,看偶这么沉鱼落雁的,皇上都不理会。”
“呕……”
“喂,你们干嘛啊,这年头说个实话就这么难吗?”
……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的好天气,三五成群,自由良辰美景。
一处牌匾题有“至清”二字的亭子内,一白衣男一黄衫女坐着,而旁边,还站着一个灰衫男子。
而这黄衫女子,自然是沈落雁了。那白衣男子,不用说是御璟。灰衫男子却是徐铮。
其实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什么说说笑笑,要说跟皇上说说笑笑无异于对母牛弹琴,跟痴人说梦,这道理沈落雁一直都懂。
所以御璟问她什么话的时候,除非迫不得已,一直是以微笑的方式来回答的,而这,就造就了那些宫女太监眼中的错觉。
“沈太傅可知道这至清二字的意思。”御璟是这么问的。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沈落雁笑笑,“一切不可太过,一切又不得不太过。”沈落雁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随便一掐就出高招的老僧一样。
御璟一愣,“嗯,倒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的,你说说。”
沈落雁于是道:“皇上可曾说过句话,众人皆醉我独醒,我醉也醒;众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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