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他有权利跟我平分秋色吗?”图子恒的声音变大了。
舒楠听到一阵剧烈的喘息声,那是图思远艰难的呼吸,“子恒,不要不满足。。。。。。”图思远沙哑的嗓音,他声音轻微。
“您为什么一直袒护他?因为他是您的儿子?您一直骄纵他,允许他为所欲为,可是,您是怎么对我的,我也是您唯一的弟弟啊,您是怎么对待我的?您为什么这么厚此薄彼!”图子恒几乎要咆哮了,舒楠惊讶的立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
“那是对你的锤炼,子恒。。。。。。。”图思远艰难的说。
“哈,锤炼,胡说!您对我一直是不公平的,哥哥,您知道吗,”图子恒忽然声音哽咽起來,“从小,我都不敢跟别人说我是图思远的弟弟,为什么,我觉得那是我的耻辱,我穿的吃的用的甚至还不如平常人家的孩子,我一直按照您的意愿生活,做事,从來不敢违逆您的意志,我考上大学,您送给我一双耐克球鞋,我整整穿了四年!哥哥,我靠着自己打工上完大学,我靠着自己艰难的创业,您是在锤炼我,还是在虐待您唯一的弟弟!”
剧烈的喘息声像是要窒息,舒楠的手瑟瑟发抖,她趴在玻璃窗上,透过缝隙,她看到图子恒的脸紧紧贴近图思远的面前,他瞪视着垂危的哥哥,他的手指颤抖的抓紧了图思远胸前的衣领。
“为了你,我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把我最好的10年荒废了,为了你,我放弃了我一生最爱的女孩,我为图家做了一切,您却要把财产分一半给那个一文不名的败类吗!”
你,你,图思远在图子恒的大力下几乎说不出话來。图子恒轻轻放开了图思远,他站了起來,表情阴冷,他抖了抖双手,回头看了一眼瞪大双眼的哥哥,他慢悠悠的开了口。
“本來,哥哥,我是不想刺激你的,您已经命在旦夕,作为您的弟弟,即使我心中有怨恨,我还是不忍伤害你,但是,您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上一百倍,那么,我想我还是告诉你吧,亲爱的哥哥。。。。。。。”图子恒微微一笑。
舒楠的手紧紧放在胸前,她感觉狂跳的心像是震荡着她的耳膜,她紧紧靠在墙壁上。
“图振东不是您的儿子!我调查过,我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在您娶叶清雅的时候,她已经怀孕,您做了20年的活王八,是不是挺悲哀的?”图子恒残忍的扬了下眉毛。
舒楠手中的塑料袋发出簌簌的声响,舒楠连忙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停颤动的手指,不让那声音在寂静中被里面的人察觉。
令图子恒无比震惊的是,图思远脸上沒有任何的波澜,相反,他的呼吸却慢慢平稳了,他深陷的眼窝深处,那阴厉的目光中竟然微微释放着一丝笑意,图子恒被激怒了,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您早就知道?”
图思远轻轻点点头。
图子恒仿佛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步冲了过來,狠狠的揪住了图思远的衣领,把图思远从枕头上提了起來,图思远神色淡淡,波澜不惊的笑了。
“为什么?”图子恒瞪着要喷火的眼睛,盯视着哥哥,“为什么,您既然知道他是个野种,为什么还要把财产给他,您疯了吗,我才是图家的后代,您的亲弟弟,您是不是烧昏了头!”图子恒猛的松开双手,图思远的头沉重的跌在床上。但是,图思远沒有说话,僵硬的脸上也沒有一丝的表情。
“你是个残忍的人!”图子恒指着哥哥的鼻子,“既然您如此狠心,我也可以不敬的告诉您,图振东什么也不会得到,我发誓,他别想从图家拿到一分钱,他如果胆敢抱怨,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图子恒压低声音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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