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住图思远落在被子外的手,紧紧握在手中,他单腿跪下去,泪水却不能抑制的流下面颊。
身后的舒楠禁不住红了双眼。
“子恒,你回來了,”那位长者马上走上前來,扶起了图子恒,“回來就好,你哥哥这段总是念叨你。”
“罗叔!”图子恒孩子一般饮泣起來。
“别难过,子恒,情况或许还沒有那么差,他刚刚睡着,等他醒过來,你们再过來吧,你们刚到也累了先去休息下吧。”罗叔跟随图思远多年,犹如亲人,图子恒听到罗叔的话,却摇了摇头。
“不,罗叔,我就等在这里守着他,我一直忙于工作,沒有悉心照顾个哥哥,我有愧啊!”
罗叔叹气,“振东在这里已经陪了二夜了,这边有很专业的陪护人员,你们都不要担心,我在附近的宾馆定了房间,你们都去休息下,不要熬着,有什么事情我会马上通知你们的。”罗叔回身对图振东说,“振东啊,你都坐了两夜了,先回去休息下吧,听罗叔的话。”
图振东站了起來,他眼眶黑黑的,眼底布满了血丝,他看着舒楠,满目悲切。
“听罗叔的话,去睡会吧。”舒楠柔声说,她轻轻拍了拍图振东的手臂,图振东很乖的点点头,他转身出去了。
“你们都回去吧,我一定要在这里陪着哥哥,在专业的医护人员也不能跟亲人相比,我要哥哥醒过來第一眼看到的人自己家的亲人。”图子恒坚持,他拿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图思远的身边,看着形容枯槁的哥哥。
好吧,罗叔也妥协了,“那囡囡先回去休息吧,别,你不要坚持,晚上子恒在就可以了,明早你在过來换他也好,不好都累坏了身体。”罗叔体贴的说。
“跟罗叔去吧,囡囡,不要担心我。”图子恒对舒楠点点头。
嗯,舒楠不想再继续争执了,她理解此刻图子恒的心情,也不想再劝解。她跟随罗叔走出了病房。
罗叔很细心,为了他们探望方便,罗叔在医院的旁侧的酒店订了几套客房让他们暂且安歇,路程步行五分钟就可到达医院。
舒楠跟着罗叔慢慢走着,罗叔说,这次图思远忽然旧疾复发,情况不大好,他才不得已赶紧通知图振东跟图子恒。
“罗叔,哥哥到底是什么病,他看上去很憔悴,好像病情不轻啊。”
罗叔叹气,“哎,图总这病不是朝夕了,他的父母去世的早,那时候他们图家的基业刚刚开始,父母就撒手人寰,思远从年轻的时候就亲手把家里的生意扛了下來,在最艰难的时候,什么苦都吃过啊,他拼了命的工作,早已经积劳成疾。最近几年身体每况愈下,他曾经也是铁打的汉子,你看他现在,那里像个50多岁的中年人,都是经年留下的旧疾。”
舒楠轻轻点点头,她知道,图子恒对他的哥哥一直敬畏,几乎言听计从。
罗叔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看着舒楠笑了笑,“囡囡啊,说起來我们也算故人啦。”舒楠听懂了罗叔所指,她腼腆一笑。
舒楠其实是见过罗叔的,在7年前的那个夜晚,这个男人亲手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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