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炼金术士对此嗤之以鼻,她什么时候把这些事分的这么清楚了?她就是想看到出丑,想等着他去求她,李欧清楚地认识到,说不定她还会在暗中给对方施予援手。“那你就管好自己的嘴巴,”他警告对方,“别说什么别人听不懂的话。”
“否则呢?”
“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在另一边,陆月舞向他打着手势,她持剑从角斗士的身后包抄。她隐藏得很好,躲在人群当中迂回前进。角斗士应当发现不了她。但他毫无预兆地转过身,一双包含恨意的眼睛紧紧盯住了措手不及的女剑手。
“那边的白魔鬼小妞,别想藏了。”他嚣张地喊道,“你也得死。”
“爱若拉!”李欧高叫道。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砍向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你就这么想看着我死吗?”
“怎么了?”她装着傻,无辜地看着他,“我什么也没做。”
空气里涤荡的魔力莫非都是他的错觉?“你自己心里清楚!”李欧冷笑着,“别痴心妄想了,就算我死掉也不会求你一句。”
短暂地沉默之后,女魔法师盯着他开了口,“炼金术士,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吗?”
她觉得操控别人,看别人臣服于她会给她无边的满足快感吗?贬低他人就会让她收获喜悦吗?“那得问你自己。”李欧说,“好好问问你的自己在想着什么,而你又在盘算什么吧。爱若拉,不是所有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面,每一个人都会像傀儡一样任你摆布。”
女魔法师冷眼瞧着他,寒冰般的话语从她的面纱下面传了出来。“炼金术士,你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你空虚了,”他不屑地说,“我用手指也能满足你。但是我怕你的那里也藏着利刃。”
魔力在他的耳旁汇聚成漩涡,仿佛困兽般咆哮。“我会记住你对我的侮辱。”
李欧对此视而不见,“可是,我有说错吗?”
当然没错。所以那个角斗士好像收到指令般径直朝他扑了过来。“你要死,白魔鬼!”他眼中的仇恨仿佛也混杂着女魔法师对他的憎恶。
李欧往旁边一闪,长剑顺势一引,剑身卷起白茫茫的符文之光,在灯下翩跹舞动。他明白对方瞅准的是他的手腕,他绝不敢以肉掌与握住剑刃。于是他抖动剑身,轻巧地踩过一张掀翻的椅子,落在了另一边。陆月舞赶了上来,与他并肩站立。
“他是谁?”女剑手问。
“鬼才知道。发了疯的信徒吧。”他猜道。
角斗士擦了擦口水滴出的嘴角,“两个人一起上?”他斜眼打量他们,“还是全副武装。”他砸着嘴巴,狂乱地说,“也好。正好一次解决。可惜,还有几个女人,还有那几个战士都不在――”
“你究竟是谁?”
“我?”角斗士冷笑着,脸上的伤疤在诉说着化解不开的浓烈仇恨。“无名之辈。”他说,女魔法师就站在他的身后。一时间炼金术士恍惚间产生了他就是女魔法师操纵的傀儡的错觉。魔力在他们之间振荡着,激起空气里一圈圈无形的气流。
“一起去死吧!在地狱做一对亡命鸳鸯。”角斗士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他的拳头带起呼啸声,直掏炼金术士的胸膛。
李欧往后撤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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