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其中有两位更是死于魔法之手。李欧叹了口气,心中想到前方总是歧路险途。
娜丽雅一脸不安地搀扶着断翅的鸽子。他正朝他们扑扇另一只快断掉的翅膀,羽毛纷纷落下,洒满一地。“看看,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他大声喊道,“你们挑起事端,竟然,竟然还杀了人!爵士先生,这里是异国他乡,你的司法豁免权就是一纸空文。”
“你流血了。”李欧平静地说。
他的衣服被崩裂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我还死不了。”
“是啊,死不了的。老妪的药很有效,居然这么快就让你醒了过来。”李欧阴阳怪气地说着。他忽然想到,难道老妪给的那几枚药丸里才有助眠的成分?如果真是那样,那就真是严重的错误了。
“你想我死?”
“是有人想让你死。”罗茜一字一句地提醒他,“不是我们。”
“我看不出结局有任何区别。”红鸽尤金兀自强撑。
“那就睁大你的鸽子眼睛好好看,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罗茜冷冷哼道,“要么死的是你一人,要么死的就是我们全部!让你所谓的协议统统见鬼去吧!”她从李欧手中拽出那张公告,扔在鸽子的脸上,“好好看看!”
“这是什么?”女剑手问。
“夜魔女。”罗茜没好气地说,“护身符。”
学士小姐皱起眉头,“你们就是这么打算的?”
“不然呢?”李欧在学士小姐对面坐了下来。他瞥了红鸽尤金一眼,他的脸上苍白,仿佛随时都会昏倒。赶快晕厥吧,他恶意地祷告神明。“就这么束手待毙?”
“可这太危险。”学士小姐皱着眉头,金发垂了下来,好似镏金的流苏。“夜魔女这种生物……几乎无人能抵御她的魅惑。”她担忧地说。
“我没打算杀她。”李欧说,“所有试图杀死她的人全都死了。我没那么愚蠢。”
“擅做主张的行为最是愚蠢!”红鸽尤金在角落吃痛地闷声说道。
言词就像风。炼金术士充耳不闻。“既然一切皆有诅咒而起。”他察觉到女法师忽然间瞥来的目光,他心中一阵紧张,赶忙说完,“那就找寻诅咒的源头。”
“依然困难重重。”
“魔法会解决一切。”罗茜自信地说。
女剑手犹有担忧,“这里魔法绝迹……”
“所以,不被发现就万事大吉。”
“你们究竟打算干什么?”红鸽尤金恼怒地叫道,“我们应该遵守这里的律法!入乡随俗!”
“遵守法律?杀手当街杀人时你也要让他们遵守律法,放下刀剑吗?”李欧冷笑道,“我们可是在为你报仇呢,鸽子先生。杀手的刺杀是为了警告我们,而我们予以还击。杀了三个无赖,就是为了上达圣听呀。”
“上达圣听?”红鸽尤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们说了什么?“
“我本想直接摊牌,但想必你会暴跳如雷。不过亲王已经完全知晓了我的意图。”
“什么意图?”
“免于他在盛怒之下将我们处死。”他平静地告诉羽毛被鲜血染红的鸽子,“没人愚蠢到甘做鸽子坠落地面时掉落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