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
伤口又裂开一寸了,心里再汩汩的滴血,她的脸色惨白,垂眸抿唇,盯着地板,道:“我早已无法回头,思睿,对不起。”
下一秒钟,脖子给掐住,拇指按在吻痕处,他恨声说:“他是谁?是哪位豪门大公子、大老板,承诺多少钱给你,才让你舍身下嫁。”
钱!下嫁!多讽刺的词。
桑青闭闭眼,反正在他心底早就将她归作那一类的人了,她再多解释,又何苦!无所谓了。
她就是拜金!势利!虚荣的代名词。
“说啊。”他的拇指加强力道,桑青有些透不过气,眼泪克制不住,滑了下来,正巧滴在他的手背。
有的时候,女人的眼泪就是一种软化剂。
霍思睿稍稍松了力道,桑青深吸了口气,冷静的说道:“你要我说什么?说他其实没有家财万贯,说他没有令人怯步的高贵身份,跟他在一起,我的心彻底自由,我可以得到同等的尊重,不用在乎贫富悬殊,不用受人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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