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身不由己,也许,清娘应该早早阻止妘儿过于美好的幻想。楚家并不是一个容易跨过的门槛,如今当家之人不是楚莫,仍是楚正。”清娘说着说着,不由得咬牙切齿,似是与楚家有深仇大恨般。
妘儿不作声,心儿疼痛,她暗想着是否要向楚莫要个答案,他今日对自己的种种,难道只是一时兴起?若是如此,他又为何花费那么多银两在她身上,让她这些年只与他一人相近?思来想去,她没有答案,原来许多事不是只有表面那样简单。
“妘儿,你怪清娘吗?”清娘轻拍着妘儿的背部,因自己的狠心搓破而感到不安,楚家进京在即,而楚莫却没有迎走妘儿的任何举动,这让她不得不多事。月娥已成为一个悲剧,她不希望妘儿也变成那样。
妘儿无声地摇着头,垂下的发丝轻轻扬起,她对清娘只有感激之情,若不是清娘,她或许在战乱中饿死。如今,可报答清娘的唯有登台献艺替她挣钱了。其实,想开了,也没有那么痛苦。人生本就是浮沉不断,楚莫只能是她心藏的男子。
“妘儿,清娘下去让厨房备膳,一会到亭楼上去,清娘与你一同用膳。”清娘说罢起身离去,步子轻盈,让人无法猜透其真实的年岁,那身姿容貌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儿。妘儿不由得感叹,清娘的模样似乎从未改变过,不少客人前来点名要清娘相伴……
此时,黄昏已至,夕阳余光从湖的另一头穿透而来,几缕飘入船坊内,洒在了妘儿身上,顿时,只见她金光盈身,如同圣女一般传神凝眸,只不知她所凝望的是何处。
此景应是仙子所有,却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