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下,自己只能在她的阴影下喘息,却连一丝丝想离开的念头有没有过。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人?
绝望,依旧绝望,他对这份感情感到绝望,但是却已经不能逃离了。
师傅也觉得绝望,他知道,但是师傅不一样,她绝望了,可以随时离开,但是她一离开,自己就没有存活的世界了。
不公平的感情,只因为一开始先动心的,就是自己。
看着在自己身下辗转喘息的人,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轻柔,再轻柔一点。
他忽然明白了之前半仙说的,“拥抱一朵花的温柔”是什么。
那一定就是像现在这样,珍惜的心情吧。
师傅,也不过是个害怕寂寞的人,而自己,又一直让她很寂寞,现在有这个机会,让他补偿,那他拿出全部来补偿。
她在欲海沉沦,放纵自己追逐着身体的渴求,什么都不想去想。
一片空白里,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又会想起来很多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像走马灯一样在来回的闪,那些不完全的片段让她觉得心口涨得厉害,无数的感情冲突着,却没有宣泄的出口。
像是记忆里一个个阴沉的雨天,不停的下着雨,连人也跟着潮湿了起来。
那样的感情,真的就是爱情吗?
她一直以为喜欢一个人,就应当是无悔的,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遇到这么多的考验,一次一次的将自己的信仰推翻,面目全非,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了,究竟自己心里的感情,究竟还是不是喜欢?
说真话,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足够让一切都模糊了。
唯一清晰的,或许就是这个念头——好好的守着他,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那是在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自己许给自己的誓言,或许没有人知道,但是她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是谁说的,年少轻狂的誓言大抵是不知轻重的。
但是只有许下誓言的人知道,那是多么的认真。
她履行自己给自己的承诺,并不觉得有所亏欠。
只是到了现在,觉得有些迷糊,究竟什么,才是对的?
谁能告诉她,什么样的感情,才叫做喜欢?
她没有等来答案,人已经晕了过去。
栖凤鸣小心的将人从水里抱起来擦干净了,裹进被子里,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抱进了她的屋子。
茗落也隐约知道了事情有些不妙——似乎那个姓任的是个女的!
这下,麻烦了!
要不要,跑?
只可惜,她怎么可能跑得过燧叫月教,基本上是与此同时,她就被关进了山庄下的暗牢里!
“我很认真的考虑过了,师傅,我不能就这么放手。”面对着赶回来的今夕,栖凤鸣轻轻抚去沾在她脸上的头发,淡然的宣布了自己的态度,
“我要把师傅重新夺回来。”